使用‘气候变化’魔法去干涉,但结果如您所见,毫无作用。所以对方施展的,至少是四阶以上的气象魔法。而且,老身之前的占卜也显示,对方使用了二重强化技巧——现在看来,极大概率就是强化了持续时间。”
“不是?你们这么多人!” 傲腾的怒火终于有些压抑不住,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思奇魁长老,沃特曼代表,还有你们几个祭祀,不都擅长魔法吗?你们这么多人加起来,现在告诉我,比不过一个小孩子?只因为他是一个所谓的‘天才’?”
他本就因被雷暴阻挡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觉得荒谬绝伦。
“傲腾大人,您因无法修习魔法,所以对魔法的本质了解甚少。” 思奇魁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教诲的意味,似乎并不担心会激怒这头黑鳞煞星,“魔法的等级制度,本质上是魔力数值与规则掌控力的绝对差距。高一阶的魔法,其稳固性和优先级就是无法被低阶魔法轻易逾越或顶替,这与异能那种更看重特性机制与相生相克的关系截然不同。对方以四阶魔法为基底,辅以高阶技巧进行强化,除非我们这边有能施展五阶驱散魔法的大魔导师,或者同样以四阶魔法进行精确对耗,否则……无能为力。”
“那现在怎么办?!” 傲腾强压下把眼前桌子拍碎的冲动,转头看向负责后勤的河马代表沃特曼
“这个雷暴要是还不停,我必须立刻改变路线,从北边山脉绕过去!到时候,后勤补给线必须跟上,你至少加派至少两队物资车保证补给!”
沃特曼那张布满褶皱的大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搓了搓自己巨大的手指,声音低沉:“很遗憾,傲腾大人~人手是足够的,但营地内多余的驮运军械和备用轮轴,前段时间都被西北战区的盟军紧急调走了。您也知道,那边战事吃紧……如果现在开始就地砍伐木材,现场制造所需的车辆和器械,最快……也需要两到三天。”
“我……” 傲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白色的眼珠因为愤怒而微微充血,他环视帐内一众代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他妈的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西南战区的推进进度这么缓慢,甚至前段时间还被帝国军反推回来的原因了!你们一个个……”
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扫过众人,终究还是把最难听的话咽了回去,多少留了些许颜面。“抓紧时间制造军械!三天!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这雷暴还没停止,全军立刻开拔,改变路线从北边山脉绕行!”
说罢,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会议,愤然起身,巨大的身躯几乎撞到门框,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营帐。帐外,远处天际那片翻腾的雷云依旧在无情地咆哮,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傲腾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憋了许久的闷气化作炽热的白雾,从他巨大的鼻孔中长长地喷吐出来
与西南战线诡异的僵持不同,北疆的战火正灼烧着每一寸土地。沙国军队的前锋,由象族和犀牛族等大型兽人组成,他们如同移动的堡垒,本就庞大的身躯覆盖着经过魔法强化的厚重铠甲,每一次集团冲锋都地动山摇,仿佛能碾碎前方一切障碍。
相比之下,帝国在此处的部队主要由狼、虎、豹、熊等擅长机动与游击的兽人士兵构成。在正面硬撼绝无胜算的情况下,帝国军只能凭借对复杂地形的熟悉,以及预先布置好的大量陷阱、以及大量魔法干扰,艰难地阻滞着沙国军团的这支钢铁洪流。战场上空,箭矢与低阶魔法飞弹如同飞蝗般交错,爆炸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
指挥高台上,鸣岱亲王看着下方胶着的战局,坚毅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他身披银蓝色战甲,金色的虎眸中满是忧虑。“雷凯元帅,如此下去绝非良策。虽然凭借地利暂时挡住了对方的冲锋,但我们同样无法有效反击,只能被动防守。帝国如今双线作战,南方局势未明,若在此地与沙国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