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坦诚,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伽罗烈。
“我……我想去!”伽罗烈几乎是立刻回答道,他望向迪安,浅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决心和期盼。如果能找到父亲,那将是天大的好事!
“好。”迪安点了点头,这答案在他意料之中。伽罗烈从一开始就是带着明确目标加入的,不像昼伏更多是因为无处可去和渴望变强。如今他的目标近在咫尺,于情于理都不能阻拦。“我晚一点,单独带你去找鸣崖亲王说明情况。”他承诺道。
“伽罗烈,你还有父亲在啊!”一旁的昼伏听到这里,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他在岩锤堡服役?”
“嗯!”伽罗烈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又急切地看向迪安,“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跟亲王殿下说呢?”被迪安这么一提,他的心仿佛已经飞到了遥远的岩锤堡。
迪安的眼珠转向中军大帐的方向,白色的猫耳轻微转动,似乎在评估时机和可能性。仅仅几息之后,他便做出了决定:“看情况,鸣崖亲王现在应该有空。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他说罢,便起身,带着心情激动、尾巴不停轻颤的伽罗烈,再次走向那座象征着营地最高权力的大帐。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昼伏默默靠近迪亚,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声音压低:“迪亚……伽罗烈他……走了之后,还会回来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白色的虎耳也无精打采地抿向脑后。
迪亚正远远观察着那些操练士兵的阵型,闻言转过头,咧嘴一笑,带着他特有的直率:“那应该不会了吧?找到了家人,肯定要待在家人身边啊,怎么可能还跟我们到处跑?怎么?你舍不得他走啊?”他灰色的尾巴狡黠地晃了晃。
“瞎……瞎说!我怎么会舍不得!”昼伏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反驳,但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我们……我们也就认识了几个月而已。不过就是一起翻过几座山,走过一段路,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而已。”他越说声音越小,这段时间共同经历所产生的信任与友情并非轻易能够割舍。
没过多久,迪安便带着伽罗烈从大帐里出来了。伽罗烈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喜悦和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走路都带着轻快的步伐。
“看来,亲王殿下同意了?”迪亚挑眉问道。
“是的!”伽罗烈用力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鸣崖亲王听说我是去寻找在岩锤堡服役的父亲,不仅同意了,还愿意派一名士兵大哥陪同我一起去,帮我打听消息!”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即将与相处数月的同伴分别的伤感,还是即将可能与父亲重逢的巨大喜悦冲击着他。
“谢谢你,迪安!还有你们大家!”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拭去即将溢出的泪水,“如果不是遇到了你们,我可能还在那个废弃的村子里,一个人傻傻地等着,永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话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没事,”迪安的语气依旧平静,他轻轻拍了拍伽罗烈的肩膀,“希望你……能顺利找到你的父亲吧。”这看似寻常的安慰和祝福,却让细心的迪尔隐隐感觉迪安的语气深处,似乎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那感觉稍纵即逝。
“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伽罗烈动情地说着,走上前,与迪安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又拍了拍迪亚和昼伏的肩膀,一一向这些共同经历了艰难旅途的同伴们道别。
迪安上前一步,再次拍了拍伽罗烈的肩膀,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异常的肯定:“去吧。我们……还会再见的。”这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安慰,但那笃定的语气,却让迪亚和昼伏都微微一愣,只觉得是迪安在强忍分别的情绪。只有迪尔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稍后,一名看起来干练沉稳的士兵骑着一匹健壮的雷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