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这样的你!”普罗罗修女眼中的震惊变成了彻底的陌生和恐惧,她试图后退,却被伯奇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去路。
“问得太多,我会很苦恼的哦。”西普修女用哄孩子般的口吻说道,但动作却快如闪电!她抬起手掌,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击中近在咫尺的普罗罗!普罗罗修女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西普修女敏捷地伸手扶住昏迷的挚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那么,小伙子,麻烦你们帮我把她抬到舞台后面的那个大箱子里。对了,我要的东西呢?”她转向伯奇,笑容依旧完美。
伯奇沉默着,从怀中取出那个白色卷轴——显然早已被打开检查过。而厄齐则依言将昏迷的普罗罗抬到了后台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足够容纳一人的大木箱旁,小心地放了进去。
西普修女毫不在意他们的沉默。她一手展开卷轴,另一只手再次亮起那苍白的魔法阵。随着她口中快速念动晦涩的咒文,一支巨大的、蘸满了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染料的画笔,如同被召唤般从后台飞至她手中——这一切显然早有预谋!
画笔挥动,那个描绘着三轮残月背道而驰的图腾,再次被精准地绘制在舞台中央,紧接着,西普修女开始吟唱更加古老、更加晦涩的咒语。和那日淼苍死前的低语一般,光是自信去听就让人毛骨悚然,地上的图腾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吸取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恐惧能量和被困住生灵的生命力,光芒大盛,并迅速向外扩张、延伸,最终形成了一个笼罩整个广场区域的巨大法阵!所有被定格的观众,都成为了这法阵中的“燃料”!
拥有同样好奇心的厄齐却忍不住开口问道:“西普女士……您这是在向谁献祭?”他对这种陌生的仪式感到不安。
西普修女微微侧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但在这种情景下显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哦?你们的父亲,没有告诉你们吗?”她的语气像是在给不懂事的孩子解惑,“是一位无法被直呼其名的大人~你们可以尊称他为‘翻界者’大人就好~”她耐心地解释着,仿佛在传授什么普通的知识。
“总之,”她转回身,看着脚下光芒越来越盛的法阵,语气轻快,“等我们完成这个仪式,你们这次的任务就算圆满结束了~”她的笑容在法阵幽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向那位大人献祭吗?”厄齐追问道,他需要理解这一切的意义。
西普修女的心情似乎不错,耐心地回答:“这当然是首要目的~其次嘛,”她轻描淡写地说,“自然是为了挑唆人类王国和你们兽人帝国之间的关系呀。想想看,北方有沙国虎视眈眈,东边若再与人类交恶,你们鳄鱼族在南边的攻势,压力自然会小很多吧?毕竟……这边可是有一些对帝国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物呢~”她谈论起阴谋和战争,就像在讨论下午茶的糕点一样随意。
“好了,魔法阵的能量积蓄得差不多了。”她感受着脚下澎湃的能量波动,满意地点点头,“我们该离开了。等到他们的灵魂被吾主收割,我们就抓紧时间撤退。我还得回去收拾一下,然后……嗯,得赶回‘另一边’,好好报告一下兽人帝国在夜兰制造的这场‘惨案’呢~”她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即将完成任务的轻松和期待。
“嗯?多出来的食物通常都会放在这里来着……”昼伏以及迪安、迪亚、迪尔回到寂静的教堂食堂,与广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迪亚轻车熟路地打开橱柜翻找着,狼鼻子耸动,“啊,找到了~”橱柜的篮子里放着几个金黄松软的面包。
“你们要吗?”迪亚拿出一个面包,看向其他三人。迪安和迪尔摇了摇头,昼伏也表示刚吃过。迪亚便自顾自地将面包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尾巴满足地轻轻晃动。
昼伏点了点头,白色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