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举全族之力,我们也必须离开那片死地!为此……不惜一切代价。”他的尾巴在水中不自觉地收紧卷曲。
“哥哥……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厄齐感受到话题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欢快的语气消失了,尾巴不安地搅动着水流。
伯奇伸出粗壮的手臂,轻轻搭在厄齐的肩上,鳞片相触传来微凉的触感,语气中充满了兄长深切的担忧与关爱:“我希望你能更认真、更警惕一些……但我更希望……如果……如果最终事不可为,你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逃得远远的……” 他想起联盟内部日益尖锐的矛盾,想起那些各怀鬼胎的“盟友”,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哥哥!你这样说,要是被父上知道,可不只是关小黑屋那么简单了!”厄齐急忙打断兄长的话,试图用轻松的话题驱散这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贪玩打翻了祭祀贡品,是哥哥伯奇主动替他顶罪,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整整一个月。
“哥哥,你是怕了吗?是因为和赤敛的那一战……让你感到害怕了吗?”厄齐的尾巴尖焦躁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但是赤敛已经死了!那个可怕的家伙已经死了!没什么好怕的了!”他试图用坚定的语气给兄长打气。
伯奇摇了摇头,将爪子从水中抬起,看着水珠从鳞片缝隙间滴落。“我不是怕赤敛,也不是怕帝国的军队……我是怕……怕我们背后的‘自己人’。”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首领们躲在沼泽深处运筹帷幄,却只让像父亲这样的祭司和我们这些前锋在外面卖命。就算我们拼尽全力攻下一座城池,也可能因为内部的愚蠢和短视,转眼间又被轻易葬送……”他甩了甩爪子上的水珠,仿佛要甩掉那些沉重的思绪,“算了,先集中精力完成父上交代的任务吧。找到接头人,询问清楚任务到底是什么”
潮汐水妖载着两兄弟,无声地滑过黑暗的水面,向着夜兰悄然逼近。
夜兰城潮汐教堂的食堂里,此刻正洋溢着一种暖洋洋的喧闹。昼伏被他的几个小弟团团围住,白色的虎脸上满是得意。他摊开掌心,一团不稳定的、发出细微噼啪声的淡蓝色电球正在他掌心上方微微沉浮,映照着小家伙们惊叹的脸庞。
而在食堂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迪安、迪亚和迪尔正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餐。迪亚看着那边张扬的昼伏,狼耳朵嫌弃地抖了抖,压低声音嘀咕道:“那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低调啊?才学会点皮毛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迪安小口喝着温热的汤,对此倒是不以为意,白色的猫尾巴尖在凳子边轻轻摆动:“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了,热情、直率,有点像个小太阳……。”他话锋一转,感受着空气中明显的凉意,“话说回来,最近天气确实变冷了不少……迪尔,你觉得冷吗?要是觉得冷,我们可以去申请搬个火盆放到房间里。”
迪尔正把一块面包塞进嘴里,闻言摇了摇头,细密的鳞片在食堂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我还好啦~不是很冷。而且要是真的冷的话……”他眨巴着灰白色的大眼睛,带着点期待看向迪安和迪亚,“我可以和哥哥挤一个被窝吗?”
迪安果断摇头,给他泼了盆冷水:“床位是固定的,而且比较窄,半夜翻身很容易掉到地上的,还是老实睡自己的床吧。”
“冷吗?我觉得还好啊,”迪亚一边大口嚼着肉排一边含糊地说,他厚实的灰色皮毛就是天然的保暖层,“基本上没什么感觉。对了迪安,你之前说过始祖山脉冬天会下大雪来着,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雪呢!”蓝色的狼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本身就有冰系元素亲和,当然不怎么怕冷。”迪安瞥了他一眼,吐槽道,“就算没有亲和,你这一身厚毛也冻不着你。”他吃完自己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