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他一个扑抱,紧紧抱住了两位哥哥,声音带着哭腔,“迪安哥哥,迪亚哥哥……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迪安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们已经把那个东西烧掉了。别怕,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走到这里来?”
迪亚也凑过来,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心有余悸:“对啊!你快说说,怎么回事?吓死我们了!”
迪尔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讲述起经过:半夜他被尿意憋醒,但是因为迪亚的鼻子很灵敏,那次一个多放了两天外表毫无破损的柚果,迪亚却说坏了,切开一看果然里面果然发黑,他想着刚睡不久,就特意多走远了几棵树的距离。解决完准备返回时,他被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吸引,看到一株长着巨大花苞的藤蔓在无风的林间自己晃动,周围不知何时飘起了淡淡的粉雾。他好奇地多看了一会儿,看见那花苞不断喷洒出红色的粉末,周围的雾气也随之加重。他感到一丝不安决定离开,却突然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正是那翠绿的藤蔓!他刚想惊呼,那原本在几米外的藤蔓竟瞬间移动到他眼前,对着他的脸喷出了一大股红色的花粉,随后他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迪尔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然后……然后我就看见我的父亲和母亲了……他们各自牵着我一只手,对我笑着,那感觉好真实……好温暖……我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们走……然后我突然感觉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陪在我身边不是他们!我拼命想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好多藤蔓紧紧缠着我的手臂和身体,还有一朵好大好大的紫色的花对着我……我想挣脱,但是它又对我喷了花粉……”他说完,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水,覆满细鳞的脸上充满了自责和后怕,“对不起,是我太弱了,对不起,我一定又让你们担心了……”
听完迪尔的叙述,迪安和迪亚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们能想象到那幻境对迪尔的诱惑力,也能感受到迪尔当时的无助。
很快,迪安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好!等到了夜兰,安顿下来,我就教你一些能防身的魔法!我们都要变得更强!”他做出了承诺。
一旁的迪亚也用力点头,为了驱散沉重的气氛,他努力做出轻松可靠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关系!就说过要保护你们的嘛~这次只是意外!下次绝对不会让这种东西靠近你了!”他试图用自信感染迪尔。
“等到了地方,我们解决了住的地方,我们就一起训练,就像之前那样!”迪安再次将话题引向充满希望的未来和即将抵达的夜兰,试图转移迪尔的注意力。随后他补充道,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不过传闻始祖山脉外围确实有一些危险的动植物,但越靠近夜兰应该越安全才对,据说每年都会有佣兵行会组织人手清理道路附近的威胁……”
“佣兵?就是去协会注册然后接取委托的那种吧?之前在赫伦城好像没见过这种协会呢……”迪亚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脑子里浮现出冒险者组队讨伐凶猛异兽的传奇画面。
“因为赫伦城那边人不算多,又紧挨着鳄鱼族的大沼泽……而大家对鳄鱼族普遍都不太待见,没什么商队和冒险者愿意过去吧,所以我父亲的商会在当地影响力才那么大”
迪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继续说道:“说起来,你知道关于鳄鱼族的一个传说吗?有个古老的神话说,是因为鳄鱼先祖的贪婪触怒了神灵,于是被诅咒夺去了舌头,并被放逐到了危险的沼泽地里,所以他们才世代居住那边,所以他们鳄鱼是没有‘舌头’的哦。而且好像就没有其他种族像他们这样了。”
“啊?没有舌头?”迪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在自己嘴里卷了卷舌头,确认它还好端端地在那里,“那他们怎么说话?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