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失误。但结果是好的,我们成功拿下了整个叶邱湖流域!这片富饶的土地,难道还对不起那些勇士的牺牲吗?”他轻描淡写地将上万条生命的逝去归结为“失误”,话语中的冷漠显而易见。
河马族代表愤恨地瞪了一眼奇思魁,试图从那张覆盖着鳞片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或破绽。但奇思魁的神情依旧如同深不可测的沼泽水面,平静无波,仿佛一切真的与他无关,只是意外。
冗长而充满算计的会议终于结束,各族代表怀着不同的心思陆续离去。奇思魁独自留在空旷而压抑的议事厅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雅奇特使,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我听到传送锚点启动的声音了。”奇思魁的目光投向大厅最深处的阴影,声音平淡无波。
阴影一阵扭动,穿着沙国风格服饰、身段婀娜的沙漠猫兽人雅奇悄然走出。她的步伐看似优雅,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那条戴着金色环饰的尾巴高高扬起,显示出主人的不悦。
“奇思魁长老的感知倒是越发敏锐了,明明鳄鱼没有外露的耳廓呢。”她的语气依旧轻佻,但紫红色的瞳孔里却没什么笑意,径直走到奇思魁旁边的椅子坐下,“那个孩子……还没有任何消息吗?”她直奔主题。
“不是早已回复过你了吗?没有。”奇思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他对雅奇反复追问此事感到烦躁,更对她未能完全告知“原初契约卷轴”召唤出的氪兽的全部特性而感到不满,“整个拜伦城现在堆起来都没有一米高了,难道还能藏下一个大活人?你怎么又为此事而来?沙皇陛下那边,难道没有急事需要您处理吗?”他语带讽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奇思魁长老活了这么久,不会不知道吧?”雅奇完全无视了他的讽刺,紫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他,继续追问。
“整个拜伦城能找到的完整残肢都没几块!你要是这么说,难道是赤敛早有预料,提前一瞬间把全城的人都藏起来了吗?”奇思魁的语气不再客气,尽管对方是沙国特使,但两人的合作并非上下级关系,甚至只是同僚。“我自然了解你渴望早日迎请吾主降临的心情,难道我不想吗?不是只有你做好了奉献一切的觉悟!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推进计划的第二步,让沙国大军正式加入战场,彻底蚕食掉帝国的北方防线!”
“啰嗦。”雅奇冷哼一声,站起身,不再多看奇思魁一眼,“别摆出一副只有你在为大局奔波的模样。”她转身重新走向那片阴影,不悦的尾巴甩动得更加明显。随着一阵微弱的光芒和空间扭曲特有的嗡鸣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是时候,启动埋在那边的那枚棋子了。”他低声自语,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夜兰镇……让厄齐去吧。那孩子,也确实闲不住,这次的事件对他亦有所成长,也该让他活动活动了。”他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布局,如何利用夜兰这个关键节点,将混乱进一步扩大。
“哥哥,你还好吗?”
厄齐凑得很近,绿色的竖瞳一眨不眨,仔细地检视着伯奇双臂和左肩胛处覆盖的厚重鳞片。他的目光专注得近乎偏执,仿佛要将每一片鳞甲的纹理、尤其是那些异常的颜色深深烙印在眼睛里。
这里是莫比桑大沼泽深处,龙爪鳄鱼族的传统领地。巨大树木与坚韧的墨绿色藤蔓相互交织,构建出独具特色的悬空树屋和廊桥建筑群。是这座沼泽为数不多的山丘部分,而那晚赫伦城地牢中最后的幸存者,此刻正身处其中一间最为坚固、也最为隐蔽的房屋内。
“早就好多了。”伯奇的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抬起右臂,粗壮的指尖缓缓抚过左肩和手臂上那些色泽黯淡、甚至有些扭曲的鳞片区域。那是未能及时得到魔法治疗而永久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