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地瘫塌下去,变成了一摊不规则的血肉烂泥!紧接着,幽蓝色的火焰自那摊“肉泥”中无声燃起,迅速将其吞噬!
“呃啊——!”他旁边的同伴惊恐地瞪大眼睛,刚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同样的厄运便降临在他身上——他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捏碎揉烂,瞬间坍缩成一摊,然后燃起惨白色的火焰!
灾难如同瘟疫般蔓延!
城内,无论是街道上的士兵、屋内的居民、地牢里的俘虏……所有人,一个接一个,毫无征兆地、无声地软瘫下去,化作一滩滩燃烧着不同颜色火焰的“燃料”!火焰的颜色仿佛映射着他们灵魂的本质,幽蓝、惨白、暗紫、诡绿……五颜六色的火焰在城中每一个角落跳跃燃烧,却没有点燃任何建筑,只是在静静地、疯狂地吞噬着生命和灵魂!
痛苦的挣扎是短暂的,甚至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因为他们的发声器官早已融化。仅仅片刻之后,整个拜伦城化为一片死寂的、燃烧着万千诡异火焰的绝地!升腾起的各色烟雾浓郁得化不开,如同怨魂般汇聚在城市上空,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不断扭曲旋转的彩色烟云漩涡,迟迟不肯散去。
渡的瞳孔微微颤抖,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万五千条生命,包括曾经的盟友、投降的战俘、无辜的百姓,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化为乌有。
城外的渡,眼睁睁看着这座拥有万余生命的城池在短短时间内化作燃烧着诡异火焰的死寂之地,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此简单,如此平等,又如此轻易地……夺走了这么多人的生命!这力量纯粹得超乎想象,令他灵魂颤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几乎要呕吐出来。他作为军人,经历过战斗,见过死亡,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成为屠杀自己曾经盟友和无辜者的帮凶。恐惧、负罪感、以及对那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击垮。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尾巴无力地扫动着地面的泥土。
“如此恐怖……如此……这究竟是什么……”渡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恐惧。他很确定,即使在部落最古老的禁忌记载中,也从未见过类似如此可怕力量的描述。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救出两位少主?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家主的命令必须执行,但此刻,他心灵已被这地狱般的景象烙上了无法磨灭的恐怖印记。法释怀和忘记这个夜晚
宏大的议事厅内,湿地各族的首领和长老们刚刚结束了一场争吵不断、毫无结果的会议。鳄鱼、角马、河马、疣猪以及其他几个小种族的代表们面色不虞地陆续离开,最终,空旷的大厅内只剩下两位——鳄鱼龙爪族的祭祀长老奇思魁,和一位穿着明显沙国风格服饰、身段婀娜的雌性沙漠猫兽人。
“好了,我对你们如何使用那些卷轴,或者把它用在什么地方,都不感兴趣。”沙漠猫兽人——雅奇特使——慵懒地开口,她紫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一条带着金色环饰的尾巴慢悠悠地晃动着。“你们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两年的时间,你们甚至才拿下帝国南边境六座城池。”她扶额,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一丝不耐烦。
“特使似乎记性不太好啊,是沙漠的风沙吹进了脑子,还是热浪加重了病情?””奇思魁长老低沉地回应,他覆盖着褐绿色厚重鳞片的身体上,那些白色的古老图腾在阴影中仿佛在蠕动,“是八座!需要我为您再数一遍吗?”他试图强调联盟的战绩。
奇思魁覆盖鳞片的爪子不易察觉地捏紧了座椅的扶手,但没有立刻反驳。
雅奇继续说着,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吾主已经给予了你们足够长的时间和支援,但你们的进展令人失望。甚至你的两个儿子,东南战区的指挥官,都能被对方生擒……”她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