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可靠、通用的检测办法。很大程度上只能依靠运气,祈祷你的异能是比较容易在日常生活中被动触发的那种。比如迪亚,”他看向明显走神的灰狼,“目前已经明确的‘适能之力’和‘绝魔之体’两项异能,都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一边的迪亚原本正处于大脑放空的走神状态,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回了神,狼耳朵猛地竖起:“唉?哦……这个嘛,可能就是运气比较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吉特见理论部分讲得差不多了,便上前一步,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说道:“之所以今天特意让艾伯特医生来给你们讲这些,是因为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正式、系统地对你们进行‘武道’和‘魔法’方面的基础训练了。这也是城主大人的意思。希望你们能好好理解今天的内容,这对未来的训练会有帮助。”
阴冷、潮湿的空气几乎凝滞。伯奇和厄齐两兄弟的脚踝和手腕上都戴着沉重的特制镣铐,上面刻满了抑制能量的符文。厄齐不死心地尝试引导体内魔力,却被牢房墙壁上镶嵌的禁魔石无情地吸收、消散。伯奇也试图感应并控制植物,但得不到任何回应,仿佛与自然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昏暗的地牢里,两兄弟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连面都见不到。
厄齐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沮丧和迷茫,从隔壁传来:“哥……我们真的……那么弱吗?为什么我们两人联手都那么吃力,在那个赤敛手中……更是连三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墙壁那边传来伯奇更加虚弱的声音,他还记得赤敛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马蹄和沛然莫御的力量,经过他的推测,对方当时绝对留手了,但即便如此,他受到的内伤依旧不轻。“因为他是帝国‘四将’之一啊……而且实力公认排第二。”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愤恨,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绝对实力差距时的无力感和轻微的不甘。
“四将?另外三位呢?”厄齐追问,尾巴在狭窄的牢房里焦躁地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只知道公认最强的是‘雷凯’元帅……还有两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伯奇的声音带着疲惫,“因为这更多是帝国军方内部和顶尖强者圈子里的一种非正式排名……”就在两兄弟谈话的时候,一阵清晰、沉稳的“哒…哒…哒…”声从地牢通道的远处传来——那是马蹄敲击石砖地板的特有声音。
两人立刻默契地闭上了嘴,屏住呼吸,竖耳倾听。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将他们送入这囹圄之地的赤敛。
“两位,在这里可还住得惯?”赤敛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牢门外响起,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通道口传来的微弱光线,“我这赫伦城地处偏远边境,条件有限,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呐。”他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探望老朋友,而不是囚犯。
伯奇和厄齐则紧闭着嘴,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他们,鳞片因愤怒和羞耻而微微翕张。
“伯奇,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需要我安排医生来看看吗?”赤敛继续用一种关切的口吻问道,仿佛造成那伤势的与他毫无关系。
“哦,对了,”赤敛语气忽然一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公事公办起来,“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紧张感。
牢房内的两人心中一紧,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开始担忧起自己的最终命运。
“别那么严肃,放轻松点。”赤敛似乎很享受这种气氛,语气又缓和下来,“我可舍不得杀你们,你们可是珍贵的‘客人’。”随后,他偏过头,更像是朝向伯奇牢房的方向,“是岩锤堡。你们把它交给角马一族守备,但他们似乎……有点过于松懈了。就在昨天,岩锤堡已经重新回到了帝国手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