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笑,甚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瞧你们俩这怂样!一点基本的警惕性和反跟踪意识都没有!被人摸到身后了都没发现!光天化日之下都能被人轻易近身!看来平时的训练还远远不够,得给你们再加一项听力训练!”
“当然不是,”吉特收起玩笑的神色,虽然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笑意,但整体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些。他穿过两小只,率先掀开门帘走进营帐,随手拨亮了挂在中央立柱上的魔法灯。柔和稳定的光线立刻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营帐内部——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放着几张地图和零散文件的旧木桌,一把看起来坐了很久的椅子,一个普通的砚台和几只插在笔筒里的羽毛笔,后面立着一个简单的麻布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张窄小的行军床。一切都符合一个务实军官的风格。
吉特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扫过跟进来的、脸上还带着余悸和不满的两小只:“你们知道吗,再过三天,就是城里很重要的月中祭了。”
两小只点点头,迪亚补充道:“嗯,听艾伯特医生说了,会很热闹。”
吉特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压低了些,自然而然地营造出一种秘密任务的氛围:“而我这边,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一个还不太确定、但需要警惕的消息……祭典期间,人多眼杂,可能会有人想对淼苍会长一家不利。”
迪安听到这里,猫耳瞬间如同雷达般竖立起来,瞳孔微微收缩:“目标是淼苍会长?那个怪……呃,看起来很冷漠的叔叔?”他对这个突然的消息感到既惊讶又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对付一个商人。
“唉,具体情况还在严密调查中,你们不必知道细节,也别往外说。”吉特解释道,刻意模糊了信息来源,语气凝重,“淼苍会长本人那边,我们自然会派出得力的人手重点盯着,你们不用担心,也绝对不要靠近。”他先排除了最危险的可能,然后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担心对方可能会无法直接对付会长,转而利用他儿子迪尔来做文章,或者趁祭典混乱之际对他不利。那孩子身体弱,又是会长的软肋……所以……”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两小只,带着信任和托付的意味,“我希望你们那天能帮一个忙,也算是保护你们的朋友,也就是迪尔。必要的时候,不要犹豫,带着他立刻跑到人多安全的地方,或者直接大声呼叫来找巡逻的士兵。你们年纪小,不容易引起注意,又是迪尔的朋友,比我们的人更方便接近和保护他。”
听到不用直接去面对那个气场冰冷令人不寒而栗的淼苍勒诉,迪安总算暗暗松了口气,一旁的迪亚也露出一副“还好还好”的劫后余生感,紧张的肩膀放松下来。
“那我们具体要怎么做呢?”迪亚比较务实,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吉特,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
“很简单,”吉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祭典当天,你们就像正常去找朋友玩一样,大大方方地去淼苍家找迪尔。但是,心里要比平时多一根弦,多十二分警惕。对任何试图接近你们、尤其是试图用各种理由单独带走迪尔的陌生人,哪怕是看起来和善的仆人,都要多留个心眼,找理由拒绝。多观察周围环境,提前看好撤离的路线,记住巡逻队通常经过的时间和位置。但是,记住!”他强调道,目光扫过两人,“这件事,即使是艾伯特医生,也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包括迪尔本人,免得他害怕或者表现出来反而打草惊蛇。就当是你们之间和我的一个小秘密,一次……特殊的‘实战演练’。”
两小只面面相觑,用眼神快速交流了一下,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兴奋和一种被赋予重任的郑重感。然后他们异口同声地、用力地点点头答应:“好!我们明白了!就当是为了迪尔,我们也会好好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