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圈吗?那是地狱之路!现在还要扎马步……我们的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根本站不起来……”
迪亚则依旧保持着面朝大地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传来,:“对啊……队长……大人……求您了……至少,让我们稍微喘口气……就五分钟……不,一分钟也好……”
吉特嘴角上扬,勾起一个让远处旁观的艾伯特医生都感觉不寒而栗的“恶魔”笑容,可惜两小只根本没看到。
“好啊,”吉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那你们就这样躺着休息,我来帮你们‘拉伸’一下关节,放松放松肌肉,这样恢复得快。”
说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如同刑具上膛,朝着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两小只走去。
“等、等等!吉特队长你要干嘛?!”
“不!不要过来啊!救命!医生救命!”
然而抗议无效。医馆的后院里,随即响起了一系列令人牙酸的关节轻微错位和复位的“咔嚓”声,以及迪亚和迪安撕心裂肺、闻者落泪的惨叫,中间还混杂着吉特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指导:“呼吸!别憋气!保持节奏!忍过去就好了,这对你们柔韧性和恢复有好处!下次训练就不这么疼了!”
远处,站在廊下的艾伯特医生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金色的尾巴紧张地夹在两腿之间,小声嘀咕:“先祖在上……吉、吉特的这套‘拉伸’方法……简直是酷刑……他们还是孩子啊……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明天爬不起来了……”他甚至考虑是不是要提前准备好双倍的舒缓药膏。
晚上,餐桌上。
两小只仿佛被饿了三天的幼兽,眼睛泛着绿光,狼吞虎咽地席卷着桌上的食物,吃相凶猛得仿佛在和食物搏斗。
等到风卷残云般将桌上食物消灭得一干二净,迪亚率先吃完,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极其响亮、悠长的饱嗝,引得迪安的猫耳都抖了抖。
“对不起……没忍住……”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开始仔细感受和回忆下午那惨无人道的经历,“说实话,虽然吉特队长严厉得可怕,训练过程也累得像是死过一遍,但是……”他惊讶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腿脚,“我现在吃完饭,感觉好像……身体热乎乎的,虽然肌肉又酸又胀,但那种极度的疲劳感反而消退了?而且感觉……挺舒畅的?”他表达得有些笨拙,但意思到了。
迪安也放下干干净净的碗,若有所思,猫眼里闪烁着理性的分析光芒:“嗯……过程确实痛苦得让我想立刻失忆。但从效果看,这种极限训练似乎确实能快速压榨出潜力并促进恢复。现在缓过来,感觉身体比训练前反而轻快了些,甚至……”他歪着头,似乎对自己接下来的话感到有些惊讶,“甚至还有点上瘾?那种突破极限后的畅快感……想知道明天他还会怎么‘折磨’我们,又能达到什么效果?”
艾伯特医生闻言,额头仿佛又冒出了虚拟的汗珠,内心疯狂吐槽:上、上瘾?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这两孩子怕不是一下午被吉特折磨出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吧……难道这就是战士的雏形?
他干咳两声,维持着温和长者的形象:“嗯……有收获、有进步就好。说明你们的身体底子不错,也能吃苦。那你们快回房间休息吧,累了一下午了,需要充分睡眠才能恢复。”
两小只乖巧地跳下椅子。走路时虽然能看出肌肉酸疼导致的轻微别扭,但精神头确实不错。
夜晚的赫伦城头,三轮大小不一的月亮高悬于天际,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沿着不同的轨迹移动着,将清冷而明亮的辉光洒向大地。银蓝、淡紫、乳白,三色月华交织,让夜晚并不黑暗,反而有一种梦幻而壮丽的瑰丽感。
一匹赤红色毛发、身形高大健硕如山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