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哥回来可为什么还是遭受这些?
祁语系好绳子, 他扯了扯,很是坚固,双手拉开绳圈,祁语临了将头靠近前却犹豫了。
祁言碎碎念着:“没错,表哥活着多好,咱们就好好活着。”
门在此时被叩响,门外与他相似的音色传来:“表哥,我今日说的话过了。”
祁言大喜:“表哥,他道歉了!咱们不死!咱们不死!”
“但是,你也应该按着舅舅的话,改改自己的性子,任何机缘都抓不住,这也许就是你的命。”
祁言大怒:“谁让你这么道歉的?!从小救你命的是表哥!!!”
随后,他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跑远。
他勃然大怒:“屋里有人要上吊!表哥要上吊!你修为高,怎么看不出来?!!救人啊!!!呃——”
“哐当!”
脚下的椅子被踢倒在地,一下没了支撑脖子,被碎衣布料所编织的绳子缠住,支撑化为脖子与头的连接处。
一瞬间是窒息,那一刻的痛楚令腾空的双脚挣扎不休,双手死死抓着那处的绳子。
直到,那几寸的骨头因为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所断裂,祁语的身体才没了动静。
可祁言还在其中,他一直借着那双不甘的眼睛,盯着门口,他感受着脸上的冰凉,以及逐渐凉透的身体。
他几近恨上自己。
从黑夜至天明。
门再次被叩响。
依旧是那道声音,祁言听见年长的自己开口。
“表哥对不起,我昨日是因为同伴遭遇不测,才口不择言,我想了一晚上,我还是想来与你道歉。”
“表哥?”
“不会又跑了吧?”
大门被他推开,抬头瞬间只看见悬空的半个身体。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