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领域的操作。”
“我们有泰坦设施,有守护者传承,还有”吉安娜看向诺兹多姆,“时间守护者的帮助。如果我们不能修改协议,至少尝试理解它的运作机制,找到规避的方法。”
诺兹多姆缓缓点头:“时间流中确实存在‘协议漏洞’的可能性。但寻找它们需要深入星魂的初始记忆层。那是极其危险的领域,可能触动更多自动防御机制。”
“谁去?”拉希奥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吉安娜身上——她手背上的印记是与星魂最深的连接。
“我和诺兹多姆一起去,”她说,“还有泽拉斯——他对星魂成长过程的了解可能对解读泰坦协议有帮助。”
“我也去,”拉希奥说,“大地守护者的力量可能有助于稳定时间流探索中的现实结构。”
计划迅速制定:吉安娜、拉希奥、诺兹多姆、泽拉斯组成探索队,进入星魂的“初始记忆层”——通过时间流与梦境交叠的特殊领域。其他人则负责监控现实世界的异常,防止协议提前激活。
这不是正常的时光之穴入口,而是一个临时打开的裂隙——连接着翡翠梦境的深层与青铜龙的时间流。
“进入后,我们会处于一种非时间状态,”诺兹多姆警告,“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会模糊。你们可能会看到星魂的远古记忆,也可能看到尚未发生的未来碎片。专注于目标:寻找泰坦协议的根源代码。”
吉安娜握紧了法杖,手背印记传来星魂不安的询问。
“我要去一个很深的地方,”她用心念回应,“帮你理解一些古老的事情。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星魂传来温暖但担忧的脉动,像孩子在母亲出门时的依恋。
拉希奥已经化为龙形——不是完全形态,而是更适合在狭窄空间行动的半龙形态。泽拉斯则是一团纯粹的光影,虚灵的形态在时间流中会更稳定。
“准备好了吗?”诺兹多姆问。
三人点头。
青铜龙王展开双翼,时间裂隙在他们面前扩大,露出内部旋转的光之漩涡。
他们踏入其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吉安娜感觉自己同时站在虚空中、漂浮在水里、躺在草地上。视觉信息混乱而重叠:她看到艾泽拉斯星球形成的景象——熔岩冷却,海洋凝结;同时看到未来可能的画面——辉煌的城市,或焦黑的废墟;还看到星魂梦境中的片段:温暖的花园,冰冷的实验室。
“集中精神,”诺兹多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寻找规则的痕迹。泰坦协议不会以文字形式存在,而是以模式。像乐曲中的固定旋律,像画作中的重复笔触。”
吉安娜闭上眼睛,依靠印记的连接导航。星魂的初始记忆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她顺着河流溯源而上。
她“看见”了泰坦来到艾泽拉斯的时刻——不是历史上的那次,而是更早的,星球刚刚形成时。阿曼苏尔、萨格拉斯、艾欧娜那些伟岸的存在在世界基岩上刻下守护符文,设定了星魂成长的框架。
其中有一个特别复杂的符文阵列,专门处理“意识分裂应对方案”。
吉安娜试图靠近,但符文阵列周围有强大的防御机制——不是主动攻击,而是排斥。就像身体免疫系统排斥外来异物。
“我来,”拉希奥说。大地守护者的力量涌出,不是强行突破,而是调和。他让吉安娜的气息更接近“世界本身”,更像星魂的一部分。
防御机制迟疑了,允许她接近。
吉安娜将手放在符文阵列上。发烫,信息洪流涌入她的意识——
她理解了。
泰坦协议的本质是一个“成长质量控制系统”。基于他们对无数星魂的观察,泰坦总结出:分裂子系统如果不能在300年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