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文化差异、肢体语言的误解。但训练教官们(由双方老兵混编担任)迅速介入指导。
吉安娜观察着。她注意到一组特别队伍:一名暗夜精灵哨兵、一名被遗忘者药剂师、一名血精灵破法者。三人站在废墟角落,沉默地对峙。
哨兵的眼神充满不信任——天灾军团给暗夜精灵带来的创伤太深。药剂师面无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腰间的药剂瓶。破法者则显得不耐烦,用萨拉斯语低声抱怨。
教官是位年老的兽人萨满,失去了一只眼睛,但剩下的那只眼睛锐利如鹰:“你们在等什么?等敌人先杀死你们的队友再行动?”
“我不可能与亡灵合作,”暗夜精灵咬牙说,“他们身上散发着死亡的味道,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药剂师发出嘶哑的笑声:“而你们活人身上浓郁的生命气息,在亡灵视野里就像黑夜中的火炬。我们彼此彼此,精灵。”
破法者翻了个白眼:“够了。任务是在废墟中寻找‘伤员’(训练假人)并带回。你们是想在这里站到天黑,还是想完成任务?”
兽人萨满走上前,他的声音带着大地般的沉稳:“听着,小家伙们。我以前和人类打过仗,和暗夜精灵打过仗,甚至和同胞打过仗。但在外域,当恶魔的洪涌来时,站在我身边的是人类圣骑士、矮人火枪手、德莱尼先知。我们没有时间争论谁更纯洁——我们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他指向废墟深处:“现在,想象那里有真正的伤员在流血。每拖延一秒,他们就离死亡更近一步。你们是要让过去的幽灵决定现在的生死吗?”
三人沉默了。几秒后,破法者率先走向废墟:“跟上,或者留下。我无所谓。”
暗夜精灵与被遗忘者对视一眼——如果那能称为对视的话——然后不情愿地跟上。
吉安娜微微松了口气。这只是开始,但至少开始了。
“再注入一点……稳住……好!”
贝恩引导着五名萨满和三名德鲁伊,在塞拉摩外围布置了八个锚点。每个锚点都埋入了特制的图腾和德鲁伊符文石,共同构成一个覆盖整个演习区的情绪稳定网络。
“理论上,这个网络可以吸收并平复地脉的剧烈波动,”一名牛头人萨满向观察的指挥官们解释,“就像缓冲垫,将星魂的情绪‘尖峰’转化为平缓的‘涟漪’。”
“能防住泰坦碎片的主动诱导吗?”拉希奥问。
萨满迟疑了:“如果诱导强度不高……可以削弱。但如果碎片全力爆发,就像试图用渔网拦住海啸。我们只能祈祷星魂本身的意识足够稳定,不会轻易被带偏。”
纳兹格雷尔啐了一口:“所以我们把希望寄托在星球的心情上?这可真不靠谱。”
“这是新生纪元,将军,”贝恩平静地说,“我们都在学习新的规则。”
测试开始。萨满们激活网络,结界发出柔和的土黄色光芒,像倒扣的碗笼罩塞拉摩。吉安娜释放了一个小型的奥术情绪模拟——一股人为制造的“焦虑”波动。结界成功将其吸收,转化为无害的能量消散。
“测试通过,”图拉扬记录数据,“但真正的考验在明天。”
黄昏时分,拉希奥的影蝠传回了最新情报:邪教队伍距离塞拉摩还有二十英里。他们的人数增加了——沿途又蛊惑了约五十名本地居民,大多是尘泥沼泽的贫苦农民和渔夫。
“他们使用的说辞是‘星魂要求净化不合作者’,”拉希奥在指挥官会议上汇报,“更麻烦的是,那个混合体首领似乎掌握了一些基础的心灵控制技巧——不是魔法,更像是利用泰坦碎片放大目标的某种固有情绪:对生活的不满、对邻居的嫉妒、对改变的恐惧。”
洛瑟玛皱眉:“利用人心的弱点,比任何魔法都危险。”
“所以明天的战斗不仅是武力对抗,”吉安娜说,“更是意志对抗。我们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