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不时发生极其轻微的、痛苦的痉挛,每一次痉挛,洞窟都随之微微震颤,那些凋零冰痂也闪烁一下。
“伊律迪孔陛下……” 威拉诺兹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安度因鼓起勇气,走上前,将圣光凝聚于掌心,同时握紧了那颗发烫的心能水晶。他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通过圣光与水晶作为桥梁,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沉眠巨兽的额头,那里是能量相对平稳、可能还存在一丝清醒意识的区域。
“伟大的始祖龙王……我们是来自艾泽拉斯的使者……我们希望能帮助您……”
他的意念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
起初,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沉重的痛苦反馈。但渐渐地,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充满疲惫的意志,触碰了他的意念。
……外来者……携带着……光……与……死亡的……回响……奇怪的……组合……
……帮助?……太迟了……枷锁……已深入骨髓……窃贼的毒……无法拔除……
……他们……背叛了……守护的誓言……利用了……吾的信任……将外界的……冰冷秩序……引入……世界的……血脉……
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传来,伴随着更加清晰的远古画面:不再是战场,而是一片祥和壮丽的原始景象,数位形态各异的始祖龙王(安度因只能模糊辨认出代表大地、火焰、风暴、生命等不同本源力量的巍峨身影)聚集在一座恢弘的、类似奥杜尔风格的泰坦设施前。他们在讨论,在规划,似乎在共同维护或改造着什么。其中,伊律迪孔的身影最为高大稳重,深受其他龙王信赖。
但画面陡然破碎,切换成一个背光的、散发着冰冷蓝光的模糊身影,将一柄奇异的、非金非石、仿佛由规则本身凝聚的“钥匙”或“匕首”,递给了当时似乎毫无防备的伊律迪孔。紧接着是剧痛、背叛的震惊、本源被撕裂的恐怖,以及那冰冷蓝光如同病毒般在体内爆发的景象……
……典狱长?
……死亡……应有的面貌……非此……冰冷禁锢……
……巫妖王的……剑……汲取了……相似的……毒……所以……共鸣……
……年轻的……国王……你的灵魂……也沾染了……那剑的……寒气……与……罪孽……
伊律迪孔残存的意念突然聚焦在安度因身上,尤其是他体内那源于霜之哀伤低语和暗影界经历而留下的、细微的“死亡印记”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似乎是因为安度因的意识与伊律迪孔痛苦本源深度接触,再加上他自身那特殊的“死亡回响”,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灯塔。不仅伊律迪孔伤口处的凋零冰痂剧烈躁动起来,一股极其强烈、无比清晰的冰冷意念,猛然从安度因意识深处、或者说,通过他与噬渊那冥冥中的一丝联系,被强行拉扯了出来,与伊律迪孔的痛苦记忆和眼前的凋零之力产生了三重共鸣!
安度因的视野被强行切换。他不再是旁观者,他同时“看”
1 远古的景象:那个背叛伊律迪孔的、散发着冰冷蓝光的模糊身影,其面容似乎清晰了一瞬——并非任何已知的泰坦或龙王,而是一种更加抽象、仿佛由秩序符文和死亡概念构成的存在。
2 噬渊的景象: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最深处,无数罪碑环绕中,一个被暗影与寒冰锁链贯穿、承受着永恒孤寂折磨的破碎灵魂轮廓,猛地抬起了“头”,空洞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位面,与安度因的视线对上了!那是阿尔萨斯,但又不完全是,那灵魂中除了罪孽,还有某种被强行烙印的、不属于他的冰冷“秩序”印记。
3 眼前的景象:伊律迪孔伤口处的凋零冰痂疯狂生长,黑色的脉络如同活物般蔓延,一个由冰霜、暗影和古老怨念构成的、头戴残破王冠的幽灵幻影,竟然从那伤口中挣扎着凝聚出上半身,发出无声的咆哮!那幻影的模样,赫然是巫妖王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