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了!”
旁边一名瘦小的修士,谄媚地笑道。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对着顾少熵和剑一的方向,狞笑道:“小子,算你们倒霉,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留下储物袋,然后自己了断。”
“二,我们亲自动手,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下。
剑一的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气息,就要冲天而起。
嗡!
古剑在剧烈地颤鸣,渴望饮血。
然而,顾少熵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在剑一不解的注视下,顾少熵的视线,落在了那群面目狰狞的散修身上,脸上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正好,再拿你们试试我的新能力。”
“什么?”
刀疤脸没听清,或者说没听懂。
他只觉得,自己被这个白发小子给轻视了。
“找死!”
他恼羞成怒,暴喝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剁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一声令下,十余名散修,如同饿狼扑食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顾少熵二人疯狂地围攻而来!
刀光剑影,符箓宝器,瞬间将两人淹没。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元妖境修士手忙脚乱的围攻。
顾少熵的身影却动了。
他闲庭信步般,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中穿行。
一名修士的大刀,携着开碑裂石之威,当头劈下。
顾少熵只是微微侧身。
那柄大刀,便以毫厘之差,贴着他的鼻尖,劈了个空。
“你刀法练得不错,可惜,左肩有旧伤,每次发力,真元运转到第三条经脉时,都会有万分之一刹那的迟滞。”
顾少熵的声音,平淡地响起。
那名使刀的修士,动作猛地僵住,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惊骇。
另一名女修,指尖弹出数枚淬毒的银针,角度刁钻,封死了顾少熵所有的退路。
顾少熵甚至连看都未曾看一眼,只是抬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身形便如同鬼魅般,从数枚银针的缝隙之中,一穿而过。
“你的指法出手够快,可惜准头太差。”
“看到我的第一眼,你的心就乱了。”
那女修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第一眼看到顾少熵的白发时,她就想到了南天府道子,顾少熵,听闻此人就是一头白发……
“还有你,功法与自身身体相冲,强行修炼,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你,根基虚浮,气息驳杂,最多再有三年,便会修为倒退。”
“你……”
顾少熵每说一句,便有一名散修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知的神明,漫不经心地,一一点出他们每个人身上,最致命的,最隐秘的缺陷!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围攻,彻底停了下来。
十余名散修,一个个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用一种看着魔鬼般的目光,看着那道白发身影。
恐惧!
任谁被人一眼看光,都会觉得恐惧。
在对方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他们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魔鬼!你是魔鬼!”
刀疤脸的精神,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双眼变得赤红,竟是燃烧了自己的精血与真元,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发动了此生最强的搏命一击!
“我要杀了你!”
狂暴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在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