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两人只能悻悻离去。
为了见匡连海一面，潘玉硬着头皮去讨好武官龙，装出顺从的模样，好说歹说才求来探视的机会。
一进阴冷潮湿的大牢，闻到那股霉味和血腥味，她鼻子一酸，看到牢中衣衫褴褛、戴着镣铐的匡连海，更是眼圈发红。
“安平公主……她还好吗？”
“师兄，我费了那么大劲才进来见你，你开口居然先问别人！”
匡连海愣了愣，连忙道歉：“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她的身体。”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动不动就晕倒的人，为什么她那么美丽，却又那么脆弱。
“我要嫁给武官龙了，就这几天。”
潘玉吸了吸鼻子，低声说。
“他是武三思的侄子，你是工部尚书的女儿，你们门当户对，我……祝福你们。”
“可我不想嫁！”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匡连海垂下眼，镣铐摩擦着手腕，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帮不了你，再过几日，我就要被砍头了。”
潘玉咬着唇，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师兄，你为什么要去杀安平公主？你从来不会做这种事的。”
匡连海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为什么？因为杀了她，能拿到一万两黄金。”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我这里有钱，我可以借给你啊！”
匡连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挣扎，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声音沙哑：
“因为……我不想让你嫁给武官龙。我想拿着那一万两黄金，带你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稳过日子。”
这句话像重锤，砸得潘玉瞬间泪崩，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