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侍女们不敢多言,只能守在茶楼门口。
不多时,店小二端着茶点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他穿着件半旧的青布短褂,腰间系着块油腻的围裙,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教主,白驼山庄住着还习惯?欧阳锋待你如何?
如烟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剑寒洲!
她猛地起身,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瞬间冰冷如霜:
剑寒洲,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哪里来的那种邪恶药物?是不是违反教规做了采花贼,我这就清理门户!
剑寒洲想运气将她镇开,可是犹如蚍蜉撼树,如烟手指如铁爪般越掐越紧,他艰难的求饶:
冤枉啊!我只是杀了个采花贼,从他身上搜出那药,本打算找机会销毁的
“就算如此,你居然对我下毒,我任然可以杀了你!”
“教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剑寒洲的挣扎惊动了外面的侍女,侍女敲门问道:
“如烟姑娘,你没事吧?”
如烟摸出匕首,捅了剑寒洲的心脏,剑寒洲软软的到了下去,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侍女打开门的瞬间,如烟丢了匕首,慌慌张张的说到:
“方才他想对我不利,我不小心杀了他…………”
侍女们互相对视一眼,丝毫没有慌乱的处理事故现场,一人去找掌柜花钱让他闭嘴,两人找来麻袋将剑寒洲套住丢到乱葬岗喂野兽。
其余几人围住如烟,替她擦去手中的血迹。
如烟没有心思逛街了,回到了白驼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