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寒洲还不罢休,眼看就要伸手去捏如烟的脸蛋,想把戏做足。
“住手!”
一声怒喝从窗边传来。欧阳锋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这几人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放肆,尤其是那个明教的卢义,他认得,当年在华山论剑时就打过架。
而那个动手动脚的青衣人,更是嚣张跋扈。
欧阳锋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眼神冰冷地盯着卢义:
“卢义,我认得你,你是明教护法,干嘛带人在我西域地盘调戏良家女子?”
卢义被他这么一问,顿时一脸懵逼,挠了挠头:
“我什么都没干啊!是他……”
剑寒洲将如烟往身后拉了拉,自己则拔出长剑,剑尖指向欧阳锋,故意挑衅道:
“你是谁?也敢管爷爷的闲事!”
“白驼山庄,欧阳锋!”
“欧阳锋!”
剑寒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一亮,
“你就是那个杀害我们前任教主的凶手!我找你找了好久,今天正好,替我们前任教主报仇!”
说着,他手腕一翻,长剑嗡鸣作响,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欧阳锋面门,正是他的成名绝技:
“一剑霜寒十四州”!
欧阳锋身形一晃,“铛”的一声,蛇杖与长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剑寒洲的剑法快如闪电,招招狠辣。
欧阳锋的武功则更为诡异霸道,蛇杖挥舞间,带着一股腥风,让人不寒而栗。
茶楼里的客人早已吓得四散奔逃,只剩下欧阳克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打着打着,欧阳锋看准一个破绽,猛地一抖蛇杖。
那蛇杖里突然飞出一条小蛇,如箭一般射向剑寒洲的手腕。
剑寒洲只顾着抵挡蛇杖,没防备还有这一手,手腕顿时被蛇咬了一口。
一股麻意瞬间传遍全身,长剑差点脱手。
“卑鄙!”
剑寒洲又惊又怒,一把抓住如烟,将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道:
“欧阳锋,你居然放蛇咬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快交出解药,不然我就杀了她!”
如烟被他抓住,心里暗骂一声“混蛋”,脸上却不得不做出害怕的样子。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欧阳锋,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恐,几分无助,又有几分倔强,犹如世间最纯净的幽泉,清澈得能映出人的影子。
欧阳锋看到她这双眼睛,心头莫名地一荡。
他一生痴迷武学,对女色向来不屑一顾,可此刻,看着这双眼睛,竟让他有了一丝不忍。
他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剑寒洲:
“解药给你,放了她。”
剑寒洲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确认是解药,立刻倒出一粒吞了下去。
过了片刻,手腕上的麻意渐渐消退,他看了一眼如烟,又看了一眼欧阳锋,突然将如烟往前一推,说道:
“算你识相!”
欧阳锋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如烟的腰,免得她摔倒。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将如烟脸上的面纱轻轻吹落,露出了她那张绝美的面容。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水光潋滟,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真真是“灼若芙蕖出绿波”,连阳光照在她脸上,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欧阳锋纵然一心向武,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后,那份柔弱中带着坚韧的气质,更是让人心头一动。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如烟定了定神,轻轻推了他一下,低下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了一句:
“谢谢……”
那边的卢义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