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的剑法……倒有几分像欧阳锋的灵蛇杖法,难不成是那老毒物的徒弟?”
“欧阳前辈说过他从不收徒的。或许……她是跟欧阳克学了几招吧?”
他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使出的功夫,心里也有些纳闷,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招式,此刻竟在经脉中蠢蠢欲动,比从前还要精纯。
“罢了,管她是谁。咱们继续上山吧。”
两人又往上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是欧阳锋和欧阳克追了上来。
欧阳锋一身黑袍,脚下像是踩着风,眨眼就到了近前。
欧阳克紧随其后,白色的袍子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见了欧阳锋,丘处机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
“老毒物,倒是来得快。华山论剑明日才开始,急什么?”
欧阳锋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比你这牛鼻子老道慢了不少。”
“小侄拜见欧阳前辈。”
欧阳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黄老邪都认你这个女婿了?倒是有你的。”
“没有的事……蓉儿因为我和华筝的事,还在生我的气呢。”
“哦?”
“那你可得再加把劲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越过丘处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道前方。
欧阳克冲郭靖笑了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叔侄俩脚程极快,没一会儿就拐过一道弯,竟看到如烟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根细枝掏着树上的马蜂窝。
“娘!这么快就见到你了!”
欧阳克一见她,眼睛都亮了,几步跑过去,语气里满是欢喜。
“说了别随便叫我娘。”
欧阳锋见状,袖袍一挥,一股强劲的掌风扫过,马蜂被吹得四散而逃。
他走到如烟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从怀里摸出个小火折子,捡了些枯枝生起火,把蜂蛹串在细枝上,架在火上烤着。
金黄的油汁从蜂蛹里渗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见叔侄俩都眼巴巴地盯着火堆,如烟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想吃自己找去,我可不会分你们一口。”
“娘,我不是想吃蜂蛹……”
“如烟,近来还好?”
“好得很。”
如烟咬了口烤得外焦里嫩的蜂蛹,含糊道,
“你这不都看见了?”
等她把烤蜂蛹吃得干干净净,又从腰间摸出个水囊喝了几口,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欧阳锋和欧阳克跟在她身后,仿佛是她的护花使者。
没走多久,就见前面的空地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头发花白、穿着粗布衣裳的老顽童周伯通,另一个是穿着素色衣裙的瑛姑,她正眼含热泪地望着周伯通,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期盼。
周伯通却一脸不耐烦,皱着眉往旁边躲,像是想避开什么洪水猛兽。
周伯通一见到欧阳锋,像是见了救星,几步跑过去躲在他身后,苦着脸说:
“老毒物,你可算来了!快帮我把这个女人赶跑,整天哭哭啼啼的,烦都烦死了!”
“我虽叫老毒物,却从不打女人。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你说得对!”
“女人就是麻烦精,粘上了就甩不掉!”
说完,他不等瑛姑反应,一溜烟就往山顶跑去。
瑛姑跺了跺脚,含泪追了上去,两人很快就没了踪影。
如烟看着欧阳锋,突然伸手拧住他腰间的软肉,似笑非笑地问:
“女人就是麻烦精?”
“这话是周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