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那好,你跟我来。”
欧阳克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问道:
“娘,难道你怕我偷学九阴真经,所以要单独告诉他?”
“放心,等我默写出来,你想学多少学多少,少不了你的份。”
欧阳克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他低头继续烤皮皮虾,心里美滋滋的,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欧阳锋和如烟之间那诡异的气氛。
如烟带着欧阳锋走进她暂住的山洞。
山洞不深,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角落里堆着一些晒干的鱼干和野果。
洞壁上挂着几个用贝壳串成的饰品,风一吹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刚一进洞,欧阳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难道你已经默写好九阴真经了?在哪?快给我!”
他四处张望着,眼神里满是急切。
如烟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野果擦了擦:
“你看这山洞里,除了石头就是草,哪有纸和笔?我拿什么默写?”
她咬了一口野果,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不过我可以一句句告诉你口诀,你自己记在心里就行了。”
“好,好,我会记住的,你快说!”
欧阳锋连忙凑上前,屏住呼吸,生怕漏听一个字。
如烟却突然放下野果,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下巴上的胡子。
他的胡子又长又密,带着点粗糙的触感,不像年轻时那样柔软了。
“欧阳锋,”
“十几年不见了,没想到你胡子都这么长了。”
欧阳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耐烦地拍开她的手:
“你干嘛说这个?别耽误时间,快告诉我九阴真经的口诀啊!”
如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装着两颗星星,她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和诱惑:
“急什么?亲一口我就告诉你一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欧阳锋头上,他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唇哆嗦着:
“你……你疯了?你已经嫁给我哥了!我们怎么可以…………!”
“你哥临死前说过,”
如烟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西域没那么多中原的繁文缛节,他走了以后,我可以改嫁,找个能好好对我的人。”
“但是……”
欧阳锋还想说什么,却被如烟打断了。
如烟的眼眶突然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顺着脸颊滚进衣领里。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
“我早就心悦于你,当年若不是你非要我冒充柳如丝嫁给你哥,我怎么会……”
“现在嫁给你哥的柳如丝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是如烟,是只喜欢你的如烟,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和好如初?”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欧阳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感情,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让他心头一颤。
但多年的礼教束缚和对大哥的愧疚,像一道无形的坎,横亘在他心里,让他迟迟不敢再进一步。
如烟看着他犹豫的眼神,突然往前凑了凑,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带着野果的清甜,像一道电流,瞬间传遍欧阳锋的全身。
不等他反应过来,如烟已经退开几步,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扬起下巴说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