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我好了,到了牛家村,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但她们没你香。”
欧阳锋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腰也没你软。”
如烟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我们中原男子也没有你这么孟浪的!你……你还要搂着我的腰到什么时候?”
“这就害羞了?”
“我记得前几日是谁说,要对我以身相许来着?”
如烟被他说得语塞,脸颊更烫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桃花在悄悄绽放。
欧阳锋的目光落在她蔷薇般娇嫩的唇上,手指轻轻抚上去,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正要给她一个热吻。
“咳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黄药师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个酒葫芦,月光洒在他青衫上,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刚买了壶杏花酿,欧阳兄弟可有兴致共饮?”
如烟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推开欧阳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好,不醉不归。”
把如烟送回客栈房间时,她的耳垂还红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他。
欧阳锋站在门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只道了句“早些歇息”,便转身去了大堂。
黄药师已在桌边斟好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杯里晃出涟漪。
几杯下肚,黄药师的眉头渐渐皱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你还记得冯衡姑娘吗?”
“记得,”
欧阳锋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灼热的暖意,
“你要接她来吗?”
黄药师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被金钱帮的人抓了。他们说,要我杀了你,才肯放她。”
欧阳锋“啪”子,酒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为兄弟,两肋插刀!”
“我现在就自刎,你拿着我的头去换冯姑娘!”
剑光刚起,就被黄药师伸手按住。
“不可!冯姑娘我会想别的办法救,今晚我们只喝酒。”
两人再没提这事,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大堂里的蜡烛燃了又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黄药师才起身告辞,青衫的一角消失在晨光里时,欧阳锋跌跌撞撞回到房间躺下。
等欧阳锋醒来,已是夕阳西下。
他头痛欲裂,挣扎着起身去大堂,想点几个硬菜醒醒酒,手往怀里一摸,却摸了个空。
钱袋早就给了那伙劫匪,他身上竟一分钱都没剩下。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噔噔噔跑上楼,敲响了如烟的房门。
“收拾一下,我们去临安府。”
如烟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地跟着他出了客栈。
看着他牵来的那匹马,她忍不住问:“黄公子呢?”
“他走了,去接他心爱的女人去了。”
欧阳锋扶着她上了马,自己随后翻身上去坐在她身后,
“坐稳了。”
马蹄哒哒,一路向西。
天色渐暗,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嘶吼,欧阳锋勒住缰绳:
“歇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他消失了,没多久就拎着只肥硕的山鸡回来。
如烟在附近找了些野果,青绿色的果子酸得她龇牙咧嘴,却还是细心地挤出汁液,和着欧阳锋带的调料抹在山鸡上。
篝火噼啪作响,山鸡渐渐烤得金黄,油脂滴在火里,溅起一串火星,香气在林子里弥漫开来。
“还能走吗?”
“走吧。”
两人又骑上马,夜色像墨汁般浓稠,只有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