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拳头往花千骨的方向走,眼里全是火。
刚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如烟不知什么时候从山上下来了,正啃着个果子。
“你干嘛去找人家麻烦?”
“关你什么事!”
“蓬莱岛难道比长留差?”
“就算拜不成白子画,你回去也是蓬莱岛主的女儿,难道还能少了修行的资源?”
“我爹让我来长留,就是想让蓬莱岛名声更响。现在我输得这么难看,他肯定要气死了!”
如烟“噗嗤”
“他要是气死了,蓬莱岛不就归你了?到时候你把蓬莱岛发扬光大,比长留还热闹!”
这话把霓漫天逗乐了,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
如烟拉着她走到竹林里,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
“我跟你说,别总盯着花千骨。她身上的事复杂,你跟她走太近,容易惹麻烦。”
霓漫天摸了摸额头,虽然心里还有气,却也没再去找花千骨了。
反正事已至此,再闹也没用。
吕洞宾看出来白子画收花千骨做徒弟是想度过自己的生死劫。
他自己曾经也渡过千年情劫,非常理解白子画的做法,让如烟别去捣乱,如烟只能在东华的院子里瞎混日子。
花千骨成了白子画的弟子后,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
连那个看起来很高贵的孟玄朗,都总找借口跟她说话,送她花瓣做的书签。
莫轻水看在眼里,心里酸酸的。
她偷偷喜欢孟玄朗好久了,每天都给他送自己做的点心,可孟玄朗总是随手递给别人。
这天莫轻水又提着食盒去找孟玄朗,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他给花千骨递帕子,脸上的笑是她从没见过的温柔。
莫轻水攥着食盒的手都发白了,却还是强笑着走过去:
“孟师兄,我做了桂花糕。”
如烟正好路过,看着她这模样直摇头。
到了晚上,她找了片花瓣,往莫轻水的窗台上一丢。
莫轻水睡着后,立刻做了个梦。
梦里她一直缠着孟玄朗,可孟玄朗大婚那天,穿着喜服就跑去找花千骨了。
她穿着红嫁衣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后来变得疯疯癫癫,所有人都躲着她。
“啊!”
莫轻水猛地从梦里惊醒,摸了摸脸,全是眼泪。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通了。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变成那样,太不值了。
第二天起,她把食盒收了起来,每天跟着师父认真修行,再也没去找过孟玄朗。
又在长留待了几日,如烟觉得没意思了,拉着吕洞宾准备离开。
“咱们要不要去找杀阡陌?把他干掉算了,省得他总出来害人。”
“还不是时候,他的死劫没到。”
如烟也学着他的样子掐指,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会儿皱起眉:“
杀阡陌死不了,可蓬莱岛的霓千丈要遭殃了,他的死劫快到了。”
“那去蓬莱岛看看?”
“能帮就帮一把。”
两人架着云往蓬莱岛飞,云团软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蓬莱岛,就看见霓千丈正在院子里发脾气。
他刚收到消息,说霓漫天没当成白子画的弟子,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岛主,有客人到。”
侍从匆匆跑进来。烦躁,头也不抬地吼:
“谁啊?让他滚!”
“霓岛主好大的脾气。”
吕洞宾和如烟已经走进院子,,“我们是来帮你的。”
霓千丈抬头一看,见是两个陌生男女,男的温文尔雅,女的看着像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