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咔嚓”一声裂开了缝。
花千骨被这声响惊醒,正看见父亲捂着胸口咳嗽,嘴角溢出点血丝。
“爹!”
她扑过去想扶,花秀才强行压住咳嗽:“十六年了,去蜀山!”
村里人说的没错,只要她靠近,身边的人就会倒霉。
王大娘给她块饼,转天就摔断了腿,李大叔牵着牛从他们家路过,没几天牛就病死了
花千骨认为这些都是巧合,不忍见自己的父亲咳血而亡,咬着唇跑出村,想去芙蕖村请大夫。
出了花莲村,没有吕洞宾的阵法,一路上百花凋零,连田埂上的狗尾巴草都枯成了灰。
芙蕖村的王大夫家亮着灯,花千骨刚要敲门,突然听见屋里传来惨叫。
她推开门,看见只像蜥蜴又长着翅膀的小怪兽,正叼着王大夫的衣角往嘴里塞。
“啊!”
她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跑,却被怪兽的尾巴缠住了脚踝。
就在这时,道白光闪过。
一个白衣男子从天而降,指尖凝出柄长剑,只一剑就刺穿了怪兽的头颅。
他转身时,花千骨看见他的脸——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没事吧?”
白子画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安抚人的力量。
花千骨摇摇头,又猛地想起什么,往后退了两步:
“别靠近我,我是天煞孤星,会克到你。”
“没有什么天煞孤星这一说,你只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