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面色绯红,强忍着羞涩,幻化出一根凤羽,捏着它扫过东华的耳畔:
“我应该学狐狸精吸掉你的精气!”
声音娇嗔,带着些微的恼意。
“可惜了,我的精气还在!不过若是你喜欢………”
如烟脸颊愈发滚烫,伸手用力推开东华,指尖迅速结印,刹那间,一袭华服便已穿戴整齐,而后身形一闪,如一抹流光般溜之大吉。
东华不紧不慢,整理好衣衫,动作优雅从容。
他缓步走到太辰宫殿大门前,抬手轻轻关上,而后转身,周身灵力涌动,准备闭关稳固修为。
如烟回到昆仑墟,还未踏入大门,便听到白浅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师父,我将您的躯体带回青丘,日日用心头血滋养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为什么现在性情大变,对我不理不睬?”
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裹挟着冰霜:
“那日收徒,我见你是折颜送过来的,我以为是个好苗子,没想到教了你几万年,你仍然妖性未改。”
“用心头血滋养我?亏你好意思给自己揽功劳,我的本体是洪荒应龙,你分明是拿我当灵兽,血祭招魂术契约我!”
白浅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我没有。”
那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心生怜惜。
墨渊的佩剑突然出鞘,剑锋直指白浅心口:
若再敢用狐族媚术惑我,休怪我不念师徒一场!”
白浅顿时梨花带雨,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可周围却无人上前安慰。
如烟落下的声音惊起一缕烟尘。
白浅猛地一回头,便看到满面春风的如烟。
她的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歇斯底里地喊着:
“都是因为你,自从你出现了以后,折颜搬离了桃林,东华拒绝了凤九,现在我师傅也不要我了,我们青丘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总是和我们作对?”
“我从没想要和谁作对,是你们太贪了,什么都想要。”
“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白浅大喊着,转身哭着跑开,只留下一地的悲伤与愤怒。
“回来了?我听说我不在的时候,是你们和折颜修复了昆仑墟神殿,万分感谢。”
“顺手的事,何必言谢。”
她本就不喜欢与人寒暄,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迅速设下阵法,开始闭关修炼。
时光悠悠流转,白浅终于答应和夜华完婚。
婚礼当日,天宫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红色灯笼挂满了天宫的每一处角落,彩带随风飘舞,宛如天边的云霞。
可前来参加婚礼的,却大多是一些普通神仙。
东华、折颜、墨渊全部都以闭关修炼为由,没有出席。
天君站在高台上,看着这场婚礼,心中隐隐不安,他暗自猜测自己的天界之主位置或许已经岌岌可危,不由得开始在心中暗自盘算,如何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
而青丘狐帝,同样心怀鬼胎。
表面上,他与天族结盟,亲如一家,可实际上,他早已对天界之主的位置窥视许久,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婚后,夜华日日和白浅厮混在一起。起初,二人浓情蜜意,令人羡慕。可渐渐地,夜华的气运开始下降,修为也逐渐下跌,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
反观白浅,她的神魂却越发稳固,周身气息愈发强大,隐隐有凌驾众人之上的趋势。
直到东皇钟长鸣那日起,青丘阴谋开始浮出水面。
擎苍又要破钟而出,业火红莲熊熊燃烧,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