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留下的。
“这一切都要怪克劳斯。”
叶丽丝黛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语气软了下来:
“要不是他跟我吵架,我根本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吵架,不该让你一个人走,更不该……”
他话没说完,突然“嘶”了一声——怀里的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变成狼形,咬着他的手腕吸血。
另一个小家伙也不甘示弱,顺着他的手臂爬过去,一口咬住克劳斯的另一只手腕。
“天呐!”
刚走进来准备换吊瓶的护士吓得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以利亚眼疾手快地捂住她嘴惊讶催眠:
“继续工作,你什么都没看见。”
护士眼神立刻变得呆滞,机械地拿起吊瓶开始换针。
“没礼貌。”
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小家伙们乖巧地变回人形,嘴巴却还死死咬着他的手腕不放,像两只挂在上面的小挂件。
“这一看就是我的孩子,纯正的混血。”
克劳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血珠顺着他的手腕流进小家伙们的嘴里,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剔透的红宝石。
“以后她们饿了就让她们吸你的血,你就成了正宗的奶爸。”
两个小家伙吸饱了血,松开了嘴巴,克劳斯将她们放回自己的小床。
小家伙们在床上手舞足蹈小胳膊小腿挥舞着,突然“噗”地喷出两朵小火苗,把枕头套烧了个洞。
克劳斯和以利亚同时跳起来灭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叶丽丝黛却皱起眉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灵根消失了,自己现在的法力是年,比之前少了整整一万年。
看样子这两个小家伙分走了火灵根和一万年法力。
“没想到她们还有女巫的血脉,天生就能使用魔法。”
“这有什么,我们的母亲就是女巫,这叫隔代遗传。”
“看,这小火苗多可爱。”
“可爱?”
“女巫们故意散播谣言,说孩子是恶魔,恐怕就是因为她们的魔法天赋太高了。”
“我知道了,她们想把孩子们的天赋夺走。”
“为了孩子们的安全,女巫工会必须解散。”
“她们会乖乖解散吗?”
“那就要看你这个吸血鬼师祖怎么去和她们交涉了。”
“如果你没用,那我就只好自己上,我擅长物理劝服。”
“这种血腥的事情女士可不适合参与。”
克劳斯把薇妮举过头顶,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交给我就行。”
半小时后,三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新奥尔良的庄园时,混血狼人们早已把房间收拾妥当。婴儿床摆在主卧中央,上面还挂着银色的摇篮曲铃。
克劳斯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女儿放进婴儿床,刚转身就被叶丽丝黛推了一把:
“快去洗澡,你身上的味道能把孩子熏哭。”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转身走向浴室。以利亚坐在沙发上,看着婴儿床里手牵手睡觉的小家伙,突然开口: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克劳斯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混着水声,
“我一个人足够了。”
第二天清晨,新奥尔良的女巫工会总部弥漫着血腥味。
克劳斯站在大厅中央,黑色皮衣上溅满了鲜血,手里把玩着一根折断的魔杖。地上躺着十几具女巫的尸体,水晶球的碎片混着血珠散落在地毯上。
以利亚从侧厅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挣扎的女巫:
“达维娜她们跑了,从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