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系列9(1 / 2)

牛车碾过碎石路,李莲花的青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车辕上挂着的铜铃缺了个角,每到颠簸处便发出沙哑的“叮铃”。

如烟望着头顶的星河,忽然发现他鬓角又多了根白发,在月光下像根细雪。

天亮之后,日光缓缓洒向大地,驱散了浓稠的夜色。

晨露在草叶上凝结成串,莲花的莲花楼车辕上挂着昨夜风干的肉片,被晨光镀上金边。

他取出半旧的陶锅,取下两片风干肉,还有一把面粉,打酸做早餐。

如烟的绣鞋踩过湿润的草地,野葱的辛辣味混着泥土气息钻进鼻尖,她蹲下身时,裙摆沾了星星点点的草籽。

盐茯子长在向阳的坡地,叶片上的白霜在指尖融化,像撒了把碎钻。

“盐茯子炖鱼,能盖住海腥味。”

这边李莲花生起火,架起锅,动作娴熟却又带着几分匆忙。

锅中的水很快煮沸,他将自己擀的面条放入锅中,又把如烟找来的调味料一一放入,不多时,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煮好了。

汤头泛着油花,风干肉片的红,野葱的绿、盐茯子的白,衬着粗瓷碗的土黄,像幅被烟火熏染的画。

李莲花吹凉面条的动作突然顿住,抬眼时眸中映着如烟期待的眼神,喉间突然发紧——上次有人这样等他做饭,还是十年前在四顾门。

两人吃吃喝喝一番之后,李莲花看着如烟,缓缓说道: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是不会把碧茶之毒渡给别人的,我不想害死一条无辜的人命。”

“哦,那要是笛飞声又抓到我怎么办?”

“你先躲起来,等我死了你再出来。”

如烟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透着一丝倔强与不舍:

“那我跟你一起走,你死了我好埋了你。”

李莲花看着她,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同意了她这个决定。

两人开始了逃亡的日子,一路风餐露宿,走走停停。

这天,笛飞声抓着方多病来到李莲花面前。

笛飞声一袭黑衣,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他当着李莲花的面,抬手将先天罡气打入方多病的体内,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跟我对着干,那我先杀了方多病,到时候再杀光四顾门的人!”

说完,大袖一甩,扬长而去。

方多病身形摇晃,摇摇欲坠,他赶忙运功压制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先天罡气,可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经脉。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苍白如纸,最终还是痛得昏迷了过去。

李莲花心急如焚,赶紧把他扶进莲花楼,让方多病平躺在榻上,自己则坐在一旁,运转扬州慢,将内力缓缓注入方多病体内,仔细地替他梳理着紊乱的经脉。

“他会死吗?”

“暂时死不了。”

随后他找了纸笔,开始写写画画,如烟上前替他磨墨。

砚台里的墨汁倒映着李莲花低垂的眉眼,笔尖在宣纸上游走,如烟瞄了一眼,是扬州慢心法。

“你又不是习武之人,你看得懂吗?”

“我就随便看看。”

等方多病醒来以后,李莲花忽悠他说是苏州快,让他练习。

“苏州快?我没听过!比得上我师傅李相夷的扬州慢吗?”

“你不练我练。”

李莲花神色凝重,郑重地对方多病说:

“阿飞就是笛飞声,如果他不练这个心法,到时候笛飞声为了成为天下第一屠杀各大门派,没人治得住他。”

方多病一听,赶忙从如烟手里抢回心法:

“行了,我练,要是走火入魔你可得救我。”

“救救救,我肯定救。”

方多病在莲花

最新小说: 萧澈夏倾月_ 死亡游戏,从押解女囚开始 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被五条拆家的我诅咒了他 从渔船杂工到气象学专家 叔宠 硝烟散尽,征途星辰大海 娶了退婚对象的孪生妹妹 哆啦A梦:大雄!朱雄英的雄!! 爹女尊,妈男尊[九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