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斯砚轻笑道，“那时候我答应你，下次云南的项目交给你做。按照当时的发展规划，你回北京升职后，可以接手独立的项目，我就把那个项目交给你。”
只可惜。
她最终没有在东洲走到那个位置。
宋斯砚后来好几次觉得可惜，会想起她当年信誓旦旦野心勃勃地站在自己面前说。
她想坐到谭津那个位置。
后来她真的可以去到那里，却松开绳索，轻松地将所有人甩在身后说一一我不干了，我把你们炒了。
宋斯砚那些缜密的计划在这个时候全部失效，毕竟她的第一意愿永远至上。“你是有能力做独立项目总监的，如果当初你不离开东洲，这个项目本身就应该是由你接手的。
“现在只是换了个方式回到你的手中。
“我也不算食言。”
陶溪真的拼命想，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转身过来，还是喜欢面对面趴在他身上。
“是什么时候啊，我真不太记得了。"她说。“关泽休陪产假，你跟着我当助理那阵子。“宋斯砚回答得很清晰。“噢~"她故意勾着尾音，“你真是记得很清楚啊，宋斯砚。”“确实。"宋斯砚垂眸看着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跟你有关的事情我倒是都记得挺清楚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
“所以你早就喜欢上我了对不对？"陶溪说，“妹妹不是说你当时一直看我给你补的袖口，但我怎么觉得有可能比那个时候还早。”宋斯砚被她逗笑了：“爱这么算的话，干脆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好了。”“才不要。"陶溪说，“不接受这种初中男生故意欺负喜欢的女生的把戏。”“行，那你能接受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陶溪咬了他一口，“你自己心里一点概念没有吗？你第一次觉得我这人还蛮可爱的，还蛮有意思的是什么时候？”“所以从这一点开始回忆。"宋斯砚还真给出了答案，“你在大排档跟老板吵架的时候。”
“…“好狼狈好尴尬的场景。
怎么是在这种画面心动的？
“你那天特别直愣，特别可爱。"宋斯砚说着，嘴角往上扬，“前一秒明明还很怕我的样子，下一秒就一一”
“当然怕你啊，你不知道你一开始板着个脸有多凶啊，大老板。"陶溪现在是彻底不怕他了。
宋斯砚说：“结果你下一秒就抬头，对我特认真地说，不要着急否定你，如果觉得你是个不错的苗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陶溪眨眼：“哦，我以为你那会儿肯定觉得我特蠢呢。”“蠢到极致就是萌。”
陶溪又瞪他，宋斯砚看笑了，伸手摁住她的腰，把她抱住，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仔细想来挺奇怪的，我不是一个会这么轻易答应栽培一个小员工的人。
“是有夏琳两口子在中间助力，但最终决定权在我。“有些话说来不就是借口。”
陶溪轻哼了一声，心想说他这时候开始马后炮了，招笑！“但那天，我的眼神的确没有能从你身上移开。”这是件怪事。
但心动本就是一件无视所有规则的怪事。
陶溪得到确定的答案，靠在他怀里笑得不行，说：“好好好，那你还真是比我喜欢你更早。”
“连这事都要跟我争输赢？幼不幼稚。"宋斯砚说她。陶溪俏皮道：“那怎么办呢，我这人就这么爱较劲儿，你就说你喜不喜欢，要不要惯着我。”
“脸皮越来越厚了。“宋斯砚点评。
“嘿嘿。"陶溪笑着，微微动身，手掌撑着他的胸口，“我还有更厚的。”“什么。”
“你车库里那辆卡宴给我看一段时间呗。"陶溪说，“我开回深圳去，我的车要修一段时间呢。”
“你一个人开？”
“嗯。"陶溪应着，但服了软，“要是你觉得不安全不放心，你派个人给我开到深圳也行。”
宋斯砚：“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