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就算是最开始,我们俩没在谈恋爱的时候,该给你用的东西我不都备着了。”
“对啊,所以我那时候觉得你这人真是经验丰富啊。”“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想?觉得我耐心又细心。”“我发现你这人总是很喜欢给自己洗白。”“不能叫洗白,是你对我一直有偏见。”
“拜托,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对人产生偏见,你也要想想为什么。”宋斯砚笑了:“因为,我很傲慢。”
陶溪睨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家里给你备的衣帽间和用品,一方面是想给你个惊喜,另一方面。"宋斯砚顿了顿,“我也要考虑到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逼着你搬来北京同住。”“嗯。“陶溪点头,没有马上回答。
这是她惯用的回答方式,表示我了解我清楚了,宋斯砚也习惯了她如此。话题再一次自然地去往下一个。
从停车场走到航站楼其实不算近,两人慢悠悠,十几分钟才上去。但这时间感受起来却很短,飞逝而过。
到安检口的时候,陶溪看到旁边有年轻情侣在不舍地道别。一步三回头。
她从包里拿出身份证,攥紧,又看了眼腕表,发现距离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一阵子。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将身份证又塞回了包里。随后转身。
陶溪转身过去,逆流着队伍,往回走。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她穿过人群,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还站在原地没走的宋斯砚。她已经背过身去了。
而他还在原地等她,要等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所以。
宋斯砚就这么看着陶溪又向他快步小跑过来,他有些惊讶,分析着原因。在她跑到自己面前时,就先开口。
“怎么了,是有什……”
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
他的话说到一半,陶溪已经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即便是身形如他,也觉得自己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是完全没料到的动作。
宋斯砚难得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半拍,他垂眸看着她,第一时间都忘了要伸手抱住她。
直到她滚烫的呼吸贴在他的皮肤上,宋斯砚也不想探究原因了,只是收紧手臂。
身体马上下意识地抱紧她,要将她嵌入自己的怀抱。过了几秒。
陶溪才开囗。
“宋斯砚,你身上好香啊。"她忽然说。
宋斯砚无奈、惊讶又觉好笑,心脏也像是被人柔软地攥着,他不自觉地笑出声。
虽然语气还是端着个劲儿,话也还是那般算不上温柔。“噢,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他的香水又没换,一直都是她喜欢的味道。
以前宋斯砚是个很挑剔的人。
香水、洗护用品都会经常更换,无聊的生活需要这些细节的改变才会有新鲜感。
他会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香水。
“墨点”本来只是他在某些工作场合特定会使用的一瓶,他不喜欢自己在生活中也这么一一
带着些古板严肃气息的墨水雪松味。
但跟陶溪在一起后,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换过香水,在任何场合。只要有陶溪在,他一定是这个味道的。
但他也只在有她的时候用这瓶香水,甚至觉得其他人不要闻到她喜欢的味道。
所以。
她应该已经对这个味道很熟悉,很深刻了。怎么突然说他身上好香?
宋斯砚没想明白,忽然觉得自己的衣服被人攥紧,听到陶溪再次开口。这话对她来说,好像有点羞耻,但她在努力克服。也在勇敢地往前迈步。
“我六年前就想说了。"她说,“你身上好香,是我喜欢的味道。”“我知道。"宋斯砚回答,“你第一次跟我去北京,回来就问了我的香水。”“就像今晚月色真美的意思是我喜欢你。"陶溪说,“我当时问你用的什么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