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在极为安静的环境下,除了呼吸声,剩下的就是被搅弄的渍声,听起来还有些黏黏糊糊的。
忽然这么一下,陶溪下意识地又要蜷腿,但再次被宋斯砚用膝盖顶了回去。“但这么敏感,一会儿又喷在沙发上了怎么办。”陶溪一边跟着发烫发痒,一边如宋斯砚所说的嘴硬。“先做了再说!”
陶溪觉得宋斯砚的挑衅全是故意的。
开始之前她在想为什么要在爬完楼后,在想宋斯砚不累吗,在想她今天可是毫无心理准备,怎么就在办公室搞上了。开始之后这些问题她全都忘了。
脑子里只有宋斯砚的身影在她的面前上下起伏,还有他趴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的。
“别咬。”
“轻点收。”
他越是这么说,陶溪越是敏gan地紧缩,在他再一次童上来的时候,她像是被童到了敏点。
那种有下而上翻涌的感觉,像电流一般蔓延开。就连脚跟都在发码,身体下意识蜷缩,脚趾都跟着收起来,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弹起来激灵的那一下。
她整个人就这么弹跳了一下,下一秒被宋斯砚摁住腹,他很用力地压。但他没动,就是用这种感觉压着她。
陶溪简直要疯了。
她混乱间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贴,又跟他接吻,宋斯砚不排斥这个时候热吻。
他很喜欢这个时刻。
就像将黑未黑时的朦胧,暧昧到临界值但没有确认关系时的心心跳。这会儿也一样。
感受来到峰值之前的短暂停留期,他死死按着她,甚至可以摸出几分形。陶溪被他压得不行,又刚好停在这样的时候。她只能用吻跟他索取更多的感觉。
但是越是亲吻,越是心慌,某种想法只会越扩越大,最后只能她自己不耐地动一下。
“你干嘛这样…"她谴责到。
宋斯砚根本不搭理她,不仅不听她的话,还更是用力摁住她的腰,将她圈死在这里。
氧意不间断地蔓延,但就差那么一点。
陶溪在他身上抓来抓去,在他胳膊上掐出一个很明显指甲印,她觉得是疼的。
宋斯砚闷哼了一声,甚至还皱眉了。
但他就是寸步不让。
“这样会让你的感觉更持久,别心急。”他倒是还有心思讲这个。停留了许久没有半点动作,只跟她接吻,越吻越深入,宋斯砚也不对她提要求。
陶溪真是攻都不知道朝那个方向攻。
她用激将法:“干嘛,这就不行了?”
宋斯砚太冷静了,根本不吃这套,陶溪眼睁睁看着他脖子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但他还克制着。
原来他说的忍得住、能克制说的是在这儿。开始忍不住,但在中途能忍住啊,这不是折磨人吗。这招不行,陶溪又想办法勾他。
轻声叫他名字。
还贴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说:“honey这个不行,那试试他另外一个名字:“Rex?”宋斯砚听到她叫他的英文名,难得垂眸看了她一眼。“what's up?Victoria."陶溪懵了,勾着他的手都卸了些力,这个名字跟宋斯砚有关,毕竟也是因为他才会改的名字。
宋斯砚也是第一个叫她这个新生名字的人。他忽然这么叫她,陶溪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水润的蜜罐里,等她反应过来。
宋斯砚已经又把她抱起来,往另一处走的时候依旧被折磨,磨得不行,但他不会给她痛快。
熟悉的地方。
他的办公室会有一个休息室的小隔间,门被他用膝盖顶开,宋斯砚在北京的办公室她没来过几回。
这里更是没进去过。
陶溪微回头一看,发现竞然跟在广州那个办公室的布局基本一致,他在某些方面其实是一个不喜欢改变的人。
虽然要求严格,甚至龟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