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不干净,要多一些。
光滑黏腻的感觉,他不是没洗过自己的,但为她清理是第一次。宋斯砚更加认真和耐心。
“没别的手段…"陶溪听得笑,往水里缩了缩,“你就会使这些不光明的手段,资本家都这样?”
宋斯砚不解释:“我也没说过自己光明伟正。”陶溪想说些什么,但注意力都被宋斯砚给勾走了,她垂眸看着那波动的水,折射下看不清的嵌口。
水没过她的胸口,呼吸有些闷,紧跟着整个人都被水温泡得有些升温了,或者说一一
是因为宋斯砚不断的动作。
他又把她弄得……了。
被水闷得更加急促时,陶溪翻身伸手,将宋斯砚也勾进水里,她勾着他的脖子吻他。
“光动手也不知道亲我。“她埋怨他似的,“宋总,你aftercare的技术一般。宋斯砚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那重新哄一次。”
陶溪欺了一声,被迫挂在他身上:“重新哄就哄,你抱我起来干嘛一一”“重新哄当然得重新做。”
宋斯砚又强调:“从头开始,有始有终。”这一回结束后,她是真的有点累了,趴在床上一脚把宋斯砚踢下去:“把我的花插好!”
这下真被他说准了。
花还没插完,就插别的去了。
她自己去简单冲洗,回到客厅后把没看完的节目调回之前的节奏,又去冰箱里拿水果来清洗。
宋斯砚给她的花也弄好了。
“最近不要买新的花瓶。"宋斯砚回头看她。“怎么了?"陶溪疑惑。
“我给你送几个过来,比较适合你现在家里的装修。“宋斯砚余光扫了一圈。之前在广州晓港那个房子,整体的基调更森系和温馨,家里东西多,她自己做了很多手工挂布,全都挂在家里。
现在这个家更简约。
她大概是现在没时间做缝纫,时间精力不太能花在这里,所以家里的陈列也更干净利落了。
不过依旧被她整理得很温馨。
陶溪甚至迷上了泡泡玛特的盲盒,在家里摆了个柜子,把自己抽到过的摆件都放了进去。
她变了很多很多,很多喜好、习惯都变了。宋斯砚觉得,他们未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再重新互相了解对方,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
她现在还爱他就足够。
陶溪咬着一口菠萝,走过去垫脚,把自己嘴里的那块喂给他,等宋斯砚咬走以后,她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嗯,宋总还兼职研究装修呢?“陶溪调侃他,“那以后我要装新房,你帮忙看看?″
现在这个房子是她租的。
一开始她过来是住在容璇的某套房子,后来她收入增加,陶溪还是觉得有个自己的房子更好。
就算是租的。
她又搬出来找了现在这套,但是买房的事情还是要再往后延一延。“准备买在哪里?"宋斯砚微微侧身,伸手叉着菠萝喂她,“现阶段有什么想法。”
“噢。"陶溪睨他,“我还以为某位老板又要说,我在每个地方都有多套房产,我们结婚以后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话是没错。“宋斯砚挑眉,“但不是你自己说的,你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她说过的所有话,他都记得。
陶溪释怀又心软地笑了,挽着他的手,准备去客厅坐下。“我想买在广州。"陶溪说,“我对广州有很特殊的感情,很多朋友也都在那边,房价也相对来说更好接受。工作呢,异地办公从广州深圳往返也不麻烦。”宋斯砚不意外,点头:“这的确是对你来说最优的选择,计划是什么时候买?”
“我想着再过两年,现在手里的积蓄不算多,有一部分在做投资,现阶段去买一套房会让我手上的现金流萎缩不少。"陶溪皱了下眉。“能投资生钱的时候,的确不需要那么快买房。"宋斯砚认可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