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竞然历历在目,有关于她的一切。
都如此清晰地镌刻在他的脑海中。
她那会儿总会机灵地跟他话痨些让人觉得她脑回路很奇怪的话。「报告,有人想当老板娘!」
「宋总,谈恋爱也外包吗?」
后来她在成长,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稳重,连这些小性子都一并收了起来。今天突然见到“曾经"的她,宋斯砚觉得这很有趣。宋斯砚微微低头,呼吸跟她挨得很近:“怎么,那些年我没帮你挡过酒吗。”
“挡是挡过,但又不多。”
“你还怨上我了。”
“我哪儿有?“陶溪瞪他一眼,“宋斯砚,你怎么随便曲解别人的意思呢。”他不解释,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把陶溪看得脑门有点发烫。“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真要开始乱说话了。"宋斯砚说。陶溪有点没懂,轻蹙眉:“什么话?”
宋斯砚认真说:“我合理怀疑你刚才在对我撒娇。”陶溪沉默了,不回答。
她转头回去,把自己酒杯里没喝完的剩下的酒,倒在了宋斯砚的杯子里。她叫他喝掉。
随后正色反驳他:“我只是呼吸。”
宋斯砚不说话,嘴角微勾着,把她倒过来的酒一口气全部喝掉。随后,他侧目看她:“还有吗。”
“什么?“陶溪愣了下,“你酒鬼啊。”
“不是你说的吗,我给你挡的不多。“宋斯砚一本正经地说,“那今晚多帮你挡点。”
“谁要你帮我喝了…”
“刚才不是你把酒倒在我杯子里的?"宋斯砚又堵她的话,“难不成,你是要翻过来用我的杯子喝?”
陶溪无语了。
但她的沉默不会换来宋斯砚的沉默,以前觉得他话太少,人傲得很。现在她甚至有点嫌他话多了。
宋斯砚弯腰,凑近她的耳边说:“那是什么意思,想跟我间接接吻?”陶溪:….”
陶溪:“你闭嘴吧宋斯砚。”
晚饭结束以后,陶溪买完单在楼下等大家都打好车。在大家面前宋斯砚会稍微收敛一些,不会直接牵着她的手,但他的肩膀一直靠着她。
陶溪觉得这个动作比直接牵手了还暖爱味。他们一起送每个人上了车,陶溪弯腰叮嘱:“到家记得发信息,打车费下周找财务报销。”
“好勒,谢谢陶溪姐!你跟宋总也早点回去休息哦~!”等所有人都安全出发,陶溪才松了口气:“我记得以前Charline就是这样,每个人她都会送。”
“嗯。“宋斯砚今晚难得的正经,“生活中遇到的每个人,每件事都是经验。因为遇到过很多好人,她跟着学也知道要怎么对待下属。陶溪觉得晚上吃得略多了两口,这会儿有些不舒服,她没马上叫车,而是问宋斯砚要不要散会儿步。
他点头同意。
两个人就又慢悠地往她家的方向走。
六月的深圳潮湿闷热,连风吹过来都觉得黏糊得很,没走两步,宋斯砚又来牵她。
陶溪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其实我在东洲那些年,算是比较幸运的。“陶溪感叹道,“我遇到很多好人啊,Charline、你、后来认识一一他们,包括蕾子、小江,其实大家都是我人生路上的贵人。”
“所谓的贵人也要你抓得住。“宋斯砚说着,把她往自己这边有拉了一些,“不然你真以为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有白骑士综合征?”又不是所有人都想拯救别人。
大家都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更要紧。
宋斯砚又紧跟着说:“有人总觉得贵人是从天而降的恩赐,但并不是。”陶溪点头,问他:“那你觉得是什么?”
她发现,她还是很喜欢跟宋斯砚聊天,喜欢跟他说这些日常的话。“一颗种子,一个发芽的机会。“宋斯砚比喻道,“能不能开花结果,完全看你自己有没有养分。”
“是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