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再一次准备竞聘方案,再一次要跟那些对手一起站在一个竞争环境下。她的心境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
去年这个时候她非常紧张,甚至有些无措,工作机会来得太快,也把她推得很紧。
今年…
她好像更轻松了些。
竞聘时间依旧安排在十二月,今年的报告的顺序规则有所改动,由抽签决定顺序,也不再有竞争者旁听的环节。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待,一个一个进去。
陶溪顺利地抽到了第一个。
她轻轻巧了下门,听到里面的人叫她进去,她推开门迈步进去,抬眸的瞬间一一
一排人里,她竞然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宋斯砚低着头,手指间握着一只漂亮的银色钢笔,笔尖在草稿纸上轻点,她看到他略微怔愣半秒。
随后,很快回过神来。
“各位领导好,我是现任策划B组的主管,陶溪。”北京的十二月寒冷、光秃。
新一年的竞聘报告结束后,高层、董事会议也紧跟着召开。大家各抒己见。
“去年的情况,我们肯定是不希望再次发生的,一个小小的副总经理职位竞然惹出这么多事端。”
“今年评审组一定要好好干,刚好小宋也在,公平性大家要跟着保证起来。”
“去年那事本来也不麻烦,按照正常流程就应该…"”“好了兰董,按照流程可就是包庇你外甥了。”“哎哟,话不能这么说,当时那小丫头不也跟小……宋斯砚终于抬眸,语气冷而淡:“当时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存在公平性的问题。我插没插手这件事,各位心里都有数。”再怎么关系户,也要看其他董事的脸色,不可能如此决断。“好好好。”"兰鹤山假装咧着笑,换了个话题挑事:“小宋你也去广州好几年了,这几年广州那边的成效如何呢?”
“很不错,已经趋于稳定。"宋斯砚说着,“既然您提起,有个消息我也要说一下。”
兰鹤山挑眉,等待聆听。
宋斯砚淡淡颔首:“我计划年后回北京,广州那边会由谭津接手后续的工作。”
这话一出,兰鹤山愣住,又去看宋彭山。
两位在董事会一向关系不错,不然兰鹤山拿着那点股权也不敢如此明晃晃地做事。
宋斯砚是一定会回北京的。
但他们都觉得要再晚一些,当初宋彭山把宋斯砚安排到广州,也是给他个下马威。
而且北京这边,老子和儿子在一起工作也麻烦。宋斯砚不算听话,经常顶撞和反驳他的方案,宋彭山觉得把他送到广州分部是一举两得。
但现在,宋斯砚说他要回来。
宋斯砚丝毫不慌,分明是要人投票,但他却说得很笃定,反而像是通知。“至于我回来任职的事情,我会提交报告给董事会走流程,届时麻烦大家票投确认结果。”
会议结束后。
宋斯砚跟宋彭山一起回老爷子那边吃饭。
两人之间的气氛完全不像父子,更像是带着仇恨的竞争对手,本身他们俩的关系就很差。
但宋斯砚一向非常体面,没跟家里炸过。
近一年来他变了很多,对这所谓的体面似乎无所谓了。前往的路上。
宋彭山拉下车内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龙舌兰,冰块和酒液一起在杯中摇晃。
玻璃折射车内的光,刺眼得很。
“怎么突然决定这个时候回北京,也没说跟我商量一声。“宋彭山开口,“你在董事会直接那么说,不是驳我面子?”
“是吗。“宋斯砚脾睨过去一限,“好像你也没给我留过面子?”宋彭山正在喝酒,听到这一句,酒杯咚地一声放下。“你这次急着回北京,又是为了那个小丫头?“宋彭山正色道,“没记错的话,你们分手也有一年了。”
宋斯砚没回答。
“当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