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砚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争吵,避开感情的裂缝。但初次恋爱的他们,都不明白感情其实需要不断打碎、重塑,问题不解决,永远是问题。
周舟是十二月来的北京。
那几天陶溪正是最忙的时候,她没时间陪她,只能叫周舟在网上搜一下攻略。
想去北京哪里玩、散心,其实都很方便。
在赶方案的时候,周舟进来书房,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抱歉啊小舟,我最近实在是忙不过来。“陶溪回头苦笑,“其实我来北京这半年,也没怎么好好玩过呢。”
“嗯,那你忙。“周舟也不说什么,“我自己安排就好啦,不打扰你。”“好的,你要是有什么实在查不到的问题就找我,我帮你找人问问。"陶溪说。
估计有些事情也只能问宋斯砚。
她来北京以后最大的感受就是,身边的这些同事都不太享受生活,在广州的时候大家也会忙里偷闲。
周末去逛逛市集,吃点潮汕菜、早茶,偶尔还能开车去周边城市看看海。像夏琳那种购物狂,还经常周末往返香港或者澳门,去那边买买买再回来。陶溪那时虽然不太出去玩,但也经常听大家聊这周末去干了什么、玩了什么。
罗嘉怡还喜欢追一些小众网络歌手,隔三差五在永庆坊附近的Mao Livehouse看看演出。
陶溪都被罗嘉怡拉着去过一次演出。
那天的表演嘉宾是一个双人组合乐队,名叫VH。他们的歌陶溪以前是没听过的,但记忆深刻女歌手在台上握着话筒唱的那首《与浪之间》。
回家以后,陶溪把这周歌单曲循环了一周。在自己的歌单里又加入了新的曲目。
在广州时便是如此,生活处处有惊喜,经常会有这样的新鲜活力注入生命中。
但在北京,所有人都是紧绷的。
依旧有演出、演唱会,但大部分情况都是演唱会定下来,又突然安排要加班、出差。
等了很久的机会不得不放弃。
陶溪第一次碰见这情况的时候还为大家感到心痛和惋惜,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
结果一一
所有人都很淡然,或者说习惯到麻木。
退票、改行程、收拾行李出差,这一系列流程她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前一天还在可惜演唱会不能去了,第二天已经站在会议室报告最新的方案。陶溪觉得,好像所有人的某些棱角都被磨掉了。她们的欲望、情绪,早就被鞭打得平整。
周舟先在她这里住了小半个月。
期间宋斯砚来过几次北京,但其实两个人没有怎么见面。宋斯砚第一回来的时候,他过去了陶溪那里,但一开门有个不熟悉且不喜欢的陌生女人。
这让宋斯砚很不适。
周舟虽然现在离职了,但上个月还是他公司的小员工,以周舟的职位来说,她在工作上根本不会接触到宋斯砚。
宋斯砚在私下也没有任何要接触她的意愿。跟她一起出现在这里,甚至可能需要住在一个屋檐下,这让宋斯砚觉得很奇怪。
他就来了那么一回,就再也不来了。
宋斯砚近来一回北京就叫她过去他那边,有时候陶溪觉得折腾,不想去。“我最近方案在补全细节,也忙。"陶溪说,“小舟跟我说她下周回老家,要不等我这段时间忙完?”
北京堵得很。
她去他常住的那边太麻烦。
“那我搬回公司附近的公寓,你来这边。“宋斯砚再次让步,“这里你过来很近。”
走路、骑车都可以。
“还是不了吧。"陶溪再次拒绝,“我最近都没怎么陪她,我想着她下周就走了…”
“没陪她,难道就陪我了?"宋斯砚在电话那头说,“所以现在陪她比跟我见面重要。”
“不是…"陶溪叹气,“我们还有以后那么多时间,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