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定论都讨论了半天。
陶溪听得笑,觉得这样有趣的日子真是很难碰得到了,好像长大以后大家都不爱讲"废话”。
每一段交流都必须有意义,每一次说话都要说重点。人长大了真的会变成无聊的大人啊。
但偶尔有几个像这样无聊幼稚的瞬间,会让人有种重返青春的轻松感。太好了,不用做那么理智客观的大人。
她们几个就这样,把成都周边的几个小地方都玩了了一圈,最后两天吃得陶溪胃疼。
她们几个笑她。
“完蛋了啊陶溪,你现在完全是广东胃了!”“干嘛,以后不想回我们云贵川地区了啊?打算北上广常驻啦?”“西南柬埔寨,谁出去了想回来,人家在外面发展得挺好的,不过…你这肠胃,现在是真的挑啊。”
陶溪揉了揉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胃,说:“回去一定好好吃饭!”其实感觉不是吃不了辣,她家门口有家肠粉的自制辣椒酱可是四川人吃了都说辣的。
是因为工作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这几年经常不按时吃饭、敷衍地啃两口饭团或者便当。
早些年的时候没太大感觉,现在落下的毛病倒是开始显现了。按时吃饭是当代打工人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的四个字。这两年,反而是宋斯砚硬要在她那儿的时候,她会被他强制规律吃饭。宋斯砚在各方面都挺自律的。
包括吃饭这件事。
休息、疯玩了很多天,陶溪还是没有在卡在元旦收假前才回去,她提前了一天。
想着先回去,趁着最后的一天的假期,把手头这几天欠下的工作收回来跟进一下。
不然复工第一天,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
升职做主管就像是当班主任,要提前备课,提前准备,休息的时候都要比别人多加班。
陶溪准备回广州,出发前跟每个人都拥抱了好久。认真地说。
“下次见。”
她们恋恋不舍地告别,陶溪看着瑞子,说:“蜜月旅行愉快。”瑞子一会儿也要准备出发去蜜月旅行了。
她们要再一次,各自踏上新的旅途和征程。但不管选择哪个路线,兜兜转转,还是又会在下一个路标再一次短暂相逢。回去的路上,候机时,陶溪就把工作处理了些许。这几天她还真是玩得尽兴…本来计划是一边休假,一边处理部分工作。结果现在。
全让宋斯砚干了。
他也是真的没有让她操心什么事,知道她在忙,内容都不给她同步了。去机场的路上,她才从给宋斯砚传工作邮件。把她最近落下的内容整理了一遍,又传达给他,意思是内容她可以回来接手了。
登机前,陶溪对文件再三确认,准备一会儿在飞机上再完成一部分。她看着宋斯砚发来的工作邮件。
半晌。
最终还是回了他一句:【这几天谢谢你。】宋斯砚用邮件回的她:【那你这几天玩得开心吗。】她看着这段消息短暂地发了几秒钟呆,突然被接连的震动、响铃轰鸣。电话是小包打来的。
陶溪疑惑地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焦急、颤魏巍的声音。“小溪…小溪,瑞子出事了.…
陶溪差点连手机都没拿稳,只觉得自己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她问:“什么?”
“就刚才…她哥哥打电话来,刚出发上高速,就被大货车撞车了…"小包已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市二医院…”
陶溪顾不上其他,马上关上电脑塞进包里,抓起就往外跑。身后的工作人员在招呼她:“数女士,马上登机了一”她全当作没有听到,只顾着往外跑,在手机上提前打好车,一路跑过去。接单的司机本来还不急,问:“市二医院吗?”“嗯,师傅麻烦你快点。"陶溪的呼吸急促,“我很急,谢谢…礼貌的话说到最后,都已经带着隐约的哭腔,她的心脏狂跳,一路上都压不下来。
她焦急地在群里问情况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