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皱了下。
大概,从一开始吻她嘴角的时候,他也没想到接吻都会发展到这个快要滚到床上去的程度。
两人僵持了短短几秒。
宋斯砚的目光扫过她有点被咬破的嘴唇,伸手撑住她的身体,腿收回,直到她自己站稳。
他觉得自己头有些疼。
就算是一时冲动,但好像也有点过了头,手掌间都还有她留下的触感。很奇妙,原来女人的腰摸起来是这个手感,有些埋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可真是禽兽。
比如他下意识地想去解她的内衣,想揉捏她。但更可怕的是,他听到她被自己亲得喘/息声连连时,脑海中那根弦瞬间崩了。
想要全部弄进去。
想摁住她原本平坦但被塞得鼓囊的小腹,觉得那样她会哼唧得更好听。其实宋斯砚很清楚,他不是清心寡欲之人,虽然从未有过那些关系,但他知道自己算得上重欲。
他只是一直用一条锁链锁着自己而已。
今天如果不是陶溪比他冷静几分,这件事可就不是在这个地方收场了,突然喜当爹的事情也没可能发生。
宋斯砚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外套,看到刚才一起遗落的领带夹。他又将这两枚重新放回了她的外套口袋。
“回去吧。"宋斯砚的声音恢复冷静,瞬间疏离,仿佛刚才拥有恶劣想法,把她亲得连连腿软的不是他。
陶溪伸手接过,飞快拢上。
“我送你。"宋斯砚也从沙发上拿了件外套。“不用。“陶溪拒绝道,“你送我…被别人看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宋斯砚伸手,把她的头发拨下来,动作极为自然。“…“她沉默着拉上衣链,“是我做贼心虚,说不出只是来你这里还了个领带夹这句话。”
“跟我接吻就是做贼??"宋斯砚用气音笑了,“也不必如此。”陶溪不知道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熟练的,转念一想,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可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对她来说…
这是她的初吻,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一个吻,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宋斯砚的态度太正常,而陶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说。“不是跟你怎么样,是我跟你的身份不合适。“她语气平稳,“若是被人知道,别人只会觉得原来宋总这么亲民,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宋斯砚发现她说话有些故意呛人,也好像刚才主动搂他腰的人不是她。“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宋斯砚略微解释。但他没打算告诉她,其实刚那个吻,他是第一次。“这不重要。"陶溪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但这事被人知道,他们只会觉得我靠卖/身上位。”
陶溪的态度完全是希望这事到底为止。
他们都应该为自己的冲动负责。
她往门口走,宋斯砚跟着过来,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摁住门把手。
从身后半环着她的姿势,陶溪稍微后退就能再次撞进他的怀里。随后,她听到上方传来宋斯砚有些无奈语气地开口。“今晚的确是我冲动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那两个领带夹也不用还我。”陶溪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力气再跟他争论这个东西的归属,暂时应了句“好”。
她打开门,外面的冷风让人清醒了几分。
将一切诡异微妙的心情,都吹散。
暖昧的空气瞬间荡然无存。
外套里依旧揣着他那昂贵的领带夹。
这一晚陶溪睡得很不好,完全躁动不安,梦里全是各种糊涂的碎片。第二天醒来时,她的精神不是特别好。
难得见陶溪这么疲惫的样子,张凡和夏琳都接连着过来关心。“没睡好?是不是喝太多了头疼。"张凡看着她一副疲态,“今晚少喝点啊。按照行程安排,今晚大家要去宋斯砚的那儿参加点聚会小活动。一群人聚在一起,免不了要喝点酒。
夏琳也说:“我们在自己这边喝点没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