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躺着,离他太远。
他想亲她的嘴唇,想亲她的耳朵,她哪里都可爱,他哪里都想亲。薄仲谨心生懊恼,刚才自己也应该多喝一杯水。现在他仿佛沙漠中踽踽独行的人,不仅因为缺水口干舌燥,长久运动后的呼吸也愈发闷重。季思夏被薄仲谨从书桌上抱坐起来,只浅浅搭着桌沿,其余都要倚靠着男人肌肉紧实的身躯。
人就贴在身前,薄仲谨稍微低下颈,就能吻住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紧接着便是肌肉记忆。
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团团包裹。
季思夏无力地往后瘫,全靠薄仲谨手臂圈着才没倒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薄仲谨手臂上的肌肉。
书房里始终漫着低低的哭声。
她嗓子有点哑了,恍惚间想起不久前薄仲谨让她把那一杯水都喝完,原来是用在这里。
薄仲谨冷白锁骨下的那颗红痣,宛若一点朱砂,在她眼前不断地晃动。红痣跳动的幅度越来越激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掌控感。
季思夏终是忍不住抬手抱着他的脖子,张开贝齿,用力咬上他锁骨上的那颗红痣。
她分明是用力的,薄仲谨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纵着她。但同样也记仇的,如数奉还给她。
季思夏难以计算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薄仲谨几乎目不转睛盯着她,漆黑眸底像是不见底的深海,蕴着无尽未知的危险。他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牙印,态度恶劣又轻慢,薄唇轻勾:“挺会挑地方咬。”
数不清多少次,转眼间地上已经掉了三四只,薄仲谨又随意从盒子里倒出来几个。
薄仲谨逼着她说话,说他嘴里说的那些,即使连不成一句话,也一定要她对着他说出来。
每次她哭时,都会跟着吸缩,反映在薄仲谨身上,则是他猩红的凤眸,和蓄满力量感的背肌,让她抓都抓不住,只能尝试用指甲掐着。虽然薄仲谨全程叫她宝宝,但语气里隐有怒意,混着危险的气息,一句话也没有哄她,更没有因为她哭就停下来。
他占据着主导的优势,带着她温习。
薄仲谨盯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脸,忽的想到什么,眼神里的阴鸷藏不住,近乎剖析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个神情,
“你和孟远洲做过吗?”
薄仲谨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突然提到孟远洲,季思夏的羞耻心迎来更大的挑战。
她胡乱摇着头。
薄仲谨一边对她更狠,一边犹如修罗缓缓问出:“你也会让孟远洲去做体检吗?你也要看完他的体检报告才肯做?”很明显的,薄仲谨对她今晚索要体检报告的行为很不满,活像受了委屈之后在发泄,在控诉她的区别对待。
“薄仲谨……不要…
薄仲谨置若罔闻,狭眸微微眯起,忽的想到什么似的,目光顿在某处,“宝宝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孟远洲到过这里哦,我会发疯。”【审核员说个话也不行吗?没有过度描写啦】
季思夏害怕再承受他更多的怒意,害怕迎来更凶更狠的惩罚,即使泣不成声,也拼命摇头表示没有。
“我没有……没没有啊。”
她从没喜欢过远洲哥,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过,怎么可能和远洲哥做这些事情呢?
她的回答让薄仲谨满意了。
薄仲谨帮她捋开贴在脸上的湿发,垂眸望着她泪水纵横的小脸,清纯又娇媚,他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季思夏眼泪止不住地流,低低啜泣,薄仲谨俯身贴近她,指腹带走她眼角的泪,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喃喃:“嗯宝宝好乖,就算是骗我,你也得这么说,明白吗?”“不然老公真的会把你当羊养。”
………“季思夏这次秒懂了。
季思夏泪眼婆娑,盯着男人修长的手指,不禁回忆起刚才的前戏似乎也是薄仲谨这只手完成的。
男人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