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夏想到不久前的那个吻,感觉不知不觉中,她对薄仲谨已经越来越纵容,像他刚才那样强吻她,她竞然也没有扇他一巴掌,心里对薄仲谨的行为也没有很震惊。
她潜意识里的熟悉,已经随着薄仲谨一次又一次越距的亲密加深。晚风里夹着些热,从身边悄悄溜走。
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出声打破寂静。但这份宁静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孟远洲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季思夏朝那处望去,孟远洲已经换下被红酒染红的白色西装,临时更换了一件灰色西装。
孟远洲目光触及她身侧的薄仲谨,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走到季思夏面前,唇角微勾:“我来晚了,没等着急了吧?”“没有。"季思夏缓缓摇头。
孟远洲看向薄仲谨,“没想到你竞然也来了,我还以为这类晚宴你都没兴趣参加。”
薄仲谨闻言轻哂:“对别的感兴趣就来了。”长椅只坐得下两个人,薄仲谨也完全没有让座的意思,孟远洲便只能站在两人面前。
季思夏察觉到孟远洲处境的尴尬,出来透气也有一段时间了,宴会接近尾声,再等一等就可以回去了。
她正欲开口,孟远洲就对她说:“刚才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可以走了,你白天忙了一天,我早点送你回去休息。”“好,走吧。“她也疲于社交,早就想回去了。季思夏下意识起身,却忘了脚踝还伤着,猛地站起来身形晃了晃。不等她惊呼出口,她的掌心就被粗糙宽厚的大掌稳稳托住。身体失了平衡,情急之下季思夏抬手扶着薄仲谨的左肩,瞠着眼撞进男人那双狭眸里。
男人眼睛冷而锐,毫不掩饰他此刻心情不佳。季思夏视线微微向下,惊讶发现薄仲谨嘴上蹭到了她的口红,此刻嘴上已经不是正常的唇色。
刚才她不好直勾勾看着薄仲谨,都没注意到他的嘴。她现在只能祈祷远洲哥也不要注意到。
薄仲谨偏头睨了眼肩上的手,又看向孟远洲扑了空的手,唇角不着痕迹弯了弯。
身侧孟远洲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几秒,默默收回垂在身侧。季思夏站稳身体,别扭地把手从薄仲谨的掌心抽出来,“多谢。”薄仲谨没吭声,只是往后一靠,姿态慵懒。孟远洲注意到她走路的异样,语气透着关切,“脚扭伤了吗?”“刚刚崴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孟远洲若有所思:“能走路吗?”
季思夏点头,不假思索回道:“能走。”
“那就好,"孟远洲握住她的手腕,往他身边靠了靠,低眸视线扫过薄仲谨,“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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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洲将她亲自送到酒店,季思夏本来还担心孟远洲会问她,她和薄仲谨待一起发生的事情,幸好孟远洲并未多问,只说周末他的表妹要结婚了,到时候一起去参加婚礼。
貌似也没有发现薄仲谨嘴上不正常的唇色。虽然她和远洲哥并不是真的在一起,但这种感觉仿佛是她和薄仲谨偷情似的。
季思夏大概估算了一下日子,差不多是时候可以和远洲哥解除婚约了。虽然公布解除婚约会难以避免地造成一些影响,但这些都是他们选择这么做所要承担的后果。
季思夏收拾完已经准备入睡,却收到孟远洲打来的电话:“思夏,网上的爆料是乱写的,你不要误会。”季思夏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困惑问道:“爆料?什么爆料啊?”孟远洲见她还不知道,索性直接告诉她:“晚上我去换西装的时候,有个小明星不知怎么进的休息室,醉酒撞到我身上,被狗仔拍到了,写了个标题说那个小明星是我包养的。”
孟远洲说完停顿了几秒,等待她的反应,见她不语,继续说:“我们的婚约虽然并未在媒体前公开,但已经有人挖到了,说我出轨。”这下季思夏算是听明白了,孟远洲遭遇的这一连串事情,太过巧合,有人给他做局了。
孟远洲也明白:“有人做局设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