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被怀中突然发烫的阴阳子指引至此,也无法解释那冥冥中催促他必须现身的预感。
曾国藩也没有追问。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目光最终落在自己依旧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上。
刚才那瞬间的力量……那冰冷的竖瞳……
是它在绝境中保护了自己?
还是……它想借此机会,彻底掌控这具身体?
一股寒意,比这冬日的山风更冷,从他心底升起。
“清理此地,速回。”
曾国藩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波澜远未平息。
康福默默点头。
马车再次启动,碾过沾染鲜血的冻土。
曾国藩坐在车内,闭着眼,但那双冰冷、狭长的竖瞳,却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狠狠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显现,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