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大清国力日盛,但很快就开始反噬,侵蚀爱新觉罗血脉,甚至通过皇室成员祸乱天下。”
林薇忽然明白了很多历史谜团背后的真相。
“那与叶赫那拉氏的诅咒又有什么关系?”
金奕看着她腕间的胎记,眼神复杂:“叶赫那拉原是那个小部落的后裔,他们的萨满在部落被吞并时下了血咒,让邪物与叶赫那拉血脉相连。只有叶赫那拉真血才能完全唤醒邪物,也只有叶赫那拉真血才能彻底消灭它。”
林薇下意识地抚摸胎记:“所以我是”
“你是百年来叶赫那拉血脉最纯净的后人,”金奕语气肯定,“这也是为什么邪物一直在找你。”
密室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林薇消化着这个惊人真相,心里五味杂陈。
“那你呢?”她突然问,“你们爱新觉罗家族在这场斗争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金奕苦笑,解开衣领,露出胸口一个诡异的黑色印记,形状如同锁链缠绕着龙纹。
“这是血脉诅咒,每个爱新觉罗直系后代都有。二十五岁前若不开始铲除邪物,就会遭反噬而亡。”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今年二十四了。”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找我也是为了自救?”
“不全是。”金奕系好衣领,“我三岁就被选定为这代的‘破咒人’,从小接受特殊训练。即使没有这个诅咒,我也会担起这个责任。太多人为此牺牲了,不能在我们这一代终结。”
他的眼神坚定而清澈,林薇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给我看看你的手。”金奕忽然说。
林薇迟疑了一下,伸出右手。金奕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抚过那个狼头胎记。他的指尖很凉,触感却意外地温柔。
“疼吗?”他问。
“有时候会,特别是接近某些东西的时候。”林薇老实回答,“比如刚才那本族谱。”
金奕从怀中取出那本古旧族谱,放在桌上。林薇腕间的胎记立刻发烫,书页无风自动,再次翻到那页龙形图腾。
“果然如此”金奕喃喃道,“这本能感应血脉的族谱,只有在遇到纯正的爱新觉罗和叶赫那拉血脉时才会显现这页秘密。”
他指着图腾上的满文:“这里记载着彻底消灭邪物的方法——需要两家血脉合力,在长白山天池举行萨满仪式,以血还血,以命换命。”
林薇心头一紧:“以命换命?”
“不是真的牺牲性命,”金奕急忙解释,“而是以血脉之力重构结界,将邪物永远封印。但这过程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
他的话被突然的震动打断。整间密室剧烈摇晃起来,书架上的古籍纷纷坠落。
“他们找到这里了!”金奕拉起林薇,“结界被破坏了!”
墙外传来可怕的撞击声,夹杂着非人的嘶吼。金奕迅速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弓和一袋箭,又将一柄短刀塞给林薇。
“跟我来,有紧急通道!”
他推开一面书架,后面是条狭窄的隧道。两人刚进入隧道,就听见密室门被撞开的巨响。
隧道内漆黑一片,金奕点燃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你的伤”林薇担心地看着他渗血的胳膊。
“不碍事。”金奕咬牙前行,“这条通道通往山下的一个村落,那里有我们的人。”
隧道似乎没有尽头,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