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丹增喇嘛圆寂。奇怪的是,他的遗体很快化作虹光消失,只留下一颗舍利子。更神奇的是,他腕间的红痕也随虹光消散了。
慈禧将舍利子供奉在行宫佛堂,日夜焚香。说也奇怪,自此之后,她果然不再被噩梦困扰,腕间的图案也渐渐消失。
但好景不长。回銮北京后,某日慈禧路过珍妃井时,腕间突然一阵灼痛。她惊恐地发现,那个狼头图案又隐隐浮现!
当晚,她梦见丹增喇嘛。梦中的丹增浑身黑气,对她说:“太后诅咒比老衲想象的更狡猾它并未离开只是潜伏更深了”
慈禧惊醒,急忙取出唐卡查看。只见唐卡上的大日如来像,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裂痕,正好穿过佛像心口。
她明白,密宗佛法也只能暂缓,难以根治。那百年的诅咒,早已与她性命相交,再也难以分割。
长白山的寒风中,回荡着诅咒得意的冷笑:“秃驴虽强,终是凡人待我完全融合这具身体,就是大清覆灭之时”
而慈禧太后的命运,依旧在诅咒的掌控中,向着注定的终点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