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佑立刻接过话头一脸感慨的表情丰富极了:没错!大师伯是严师!二师伯是散仙性子!天天鼓励我们多出去历练多打架多攒实战经验,不让我们死闭关!二师伯每次回宗都会给我们带一堆外面的灵材炼器材料,还亲自指导我们练剑拆解招式超耐心!有一次他回来带了一柄据说从某个上古废墟里捡到的残剑,虽然剑身断了一大截但上面的纹路特别有讲究,二师伯就着那截断剑给我们讲了一个下午的铭刻之道,我们三个听得眼睛都直了。
楚君卿站在最右侧轻声开口,声线比另外两个沉稳几分:三师伯常年闭关,但每次出关都会单独为我们梳理道心,帮我们排查修行隐患纠正功法偏差,从不敷衍。她每次出来气色都不太好但总会抽出两三天的时间把我们三人挨个叫去问一遍修行近况,哪里有滞涩哪里不通畅哪里需要调整,全部给我们理清楚再回去继续闭关。
四师伯在外历练,时常传回信玉叮嘱我们稳扎稳打,还会寄回各地的修炼手记给我们参考。他走到哪里都记笔记的,上次寄回来的一本手记上画满了各种剑招变体的草稿和注解,有些他自己都没来得及试只是推演出来的,说让我们看看有没有启发。
宁知初静静听着时不时轻轻点头。她不在宗门的这些年是几位师兄师姐默默替她担起了教导徒弟的责任,一点都没有疏忽。大师兄管大局、二师兄教实战、三师姐理道心、四师兄传见闻,四个人分工合作把一个完整的传承体系铺在了三个徒弟面前。
顾月儿继续说着日常趣事眉眼弯弯的:师尊,还有很多宗门趣事呢。外门很多弟子都特别羡慕我们,说我们运气最好,不仅有师尊留下的海量资源还有四位师伯轮流教导。有一次一个外门弟子偷偷跑来问我们你们是不是天玄宗的太子党,天佑当场就笑喷了。
齐天佑笑着吐槽:羡慕归羡慕他们也卷得厉害!这几年宗门新晋弟子天才很多,演武场天天打架内卷,我们偶尔也会下场切磋赢多输少!不过现在那些新弟子都学精了,每次跟我们打之前都要先打听好我们三个谁今天有空、谁心情好、谁下手轻,挑着打。
宁知初闻言随口问了一句:与人切磋可有恃强凌弱骄傲自大?
齐天佑立刻摇头一脸正色:没有没有!大师伯专门教过我们修为高不是欺负人的资本!他说你是天玄宗的弟子你代表的是宗门的脸面,打赢了不嚣张打输了不气馁,赢了帮对方复盘输了找自己毛病。我们切磋都是点到即止从来不伤同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输了也不丢人,能从别人招式里学到东西才是最划算的。有一次我跟一个金丹期的师弟比试差点输了,他那招出其不意的侧身突刺我之前完全没见过。回去之后我自己琢磨了好几天把那招拆解了一遍融进了我的剑法里,后来再遇到类似的招式我都能提前预判了。
宁知初自然能看出来他们没说谎,点头认可:这点心态很好。修行先修心其次才修术法。心正了术法才能走正路,心歪了修为越高越容易走入歧途。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比多练十年剑更重要。
楚君卿接着分享了历练途中的经历:师尊,我们这次外出历练还遇到过其他宗门的小队。一开始对方看我们年纪小想压我们一头,说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轻慢。我们三人没有争执没有口角,对方提出要切磋我们就接了。联手破阵对战之后稳稳赢了对方才知道天玄宗弟子不是虚名。
齐天佑嘿嘿一笑接话:那可不!咱们天玄宗的功法剑法阵法都是顶尖的!他们小门小派的功法根本比不了!不过我们也没有张扬,打完就各走各路没有惹事。对方领队的人倒是挺有风度的,输了之后还拱手说天玄宗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