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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骚动甚至影响到了高高在上的观礼台。
几位原本只是饶有兴致观看决赛的长老,此刻也收起了些许闲适之态,目光落在了台下那抹青色的身影上。
其中一位留着精心修剪的山羊胡、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长老,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身前的玉质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地打量着宁知初,仿佛要将她里外看透,缓声道:“奇怪……这丫头刚才那一下身法移动,看似简单,实则玄妙,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还有那灵力外放托举的手法,举重若轻,控制力精微至极,这绝非普通炼气期弟子所能拥有。再看她这一身沉稳气度,面对万众瞩目却泰然自若,倒像是哪一峰精心培养的内门核心弟子……可老夫在执法堂这么多年,对各峰出色弟子也算熟知,怎么对此女毫无印象?”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白发白须、面色红润的老者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拂尘轻轻搭在臂弯,沉吟道:“确实面生得紧。看她骨龄,不过十五六岁,能有如此修为和掌控力,实属罕见。不好说,不好说啊……说不定是哪个老家伙偷偷收的关门弟子,一直藏在山里闭关潜修,未曾出来走动,故而我等不识?此次或许是让其出来见见世面?”
另一位看起来较为年轻、气质儒雅的长老则若有所思地接口道:“若真如此,那她师尊定然非同小可。只是……为何要让她压制修为在炼气期?又为何不报名参加这大比?倒是让人费解。”
几位长老低声交谈着,各种猜测在他们之间流转,却都无法确定宁知初的真正来历。她的出现和出手,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石子投进湖面,突然嵌入了这热闹纷呈的宗门大比之中,引得这些见多识广的老家伙们也不禁心生好奇。
而处于风波中心的宁知初,对来自擂台上下、观礼台左右的种种惊讶、探究、猜测的目光,恍若未闻。她只是轻轻扶了一下因为脱力而有些站不稳的慕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