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感觉有些头疼。
这刘睿对他们来说,简首就是扫把星。
没有刘睿的时候,十常侍虽然也很棘手,可却并不被他们放在眼中。
那时候的十常侍,也就是蛊惑陛下,在朝堂上兴风作浪。
顺便鼓动陛下卖官鬻爵,他们从中贪墨一些钱财。
这些行为,都在世家跟外戚的可容忍范围内。
可自从有了刘睿之后,十常侍的手就可以从朝堂延伸出去了。
张让不仅可以蛊惑天子,还能左右战场上的局势。
这就太可怕了!
如果刘睿的官职再升得高一些,他们该怎么办?
袁隗下意识地看了何进一眼,其实他们应对的办法很简单。
就是把张让扶上来的人,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比如何进就是如此。
可那刘睿,显然不似何进这般好拿捏。
刘睿奸诈无比,他们只凭言语蛊惑,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若是刘睿油盐不进,他们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
所以士族想要压制张让和刘睿的同盟,唯一的办法,就是压制刘睿!
不能让他的官职升得太快。
只要刘睿坐不上等同于三公的高位,就依旧要受制于他们。
要是刘睿当了三公,那对他们就太危险了。
袁隗、张温两人对视一眼,都知晓了对方心中所想。
几乎没有任何言语,他们就达成了同盟。
何进虽然看不懂人的眼色,可他心里也有股危机感。
他怕有朝一日,刘睿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众臣各怀心思,十常侍之一的赵忠高声唱喝道:
“宣刘睿部将张任上殿!”
宫中小黄门引着张任踏入殿中,张任对刘宏行大礼道:
“末将张任,拜见陛下!
陛下千秋无期!”
“起来吧。”
“谢陛下。”
刘宏对张任道:
“听说你有战报传来,是德然发回来的?”
“是,德然将军命我将此信交给陛下。
德然将军说了,他就是陛下您的眼睛。
有他在,前线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陛下您的掌控。”
听了张任之言,刘宏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对群臣道:
“你们听听!
什么是忠臣?
刘卿就是忠臣啊!
他知道朕关心什么,愿意当朕的耳目。
有此忠臣在,我大汉何愁不兴?
将信呈上来吧!”
小黄门将战报交给张让,张让又呈给刘宏。
刘宏打开信阅读,脸上的笑容满面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
“好个皇甫嵩!
真是岂有此理!
愧对朕的信任!”
刘宏捏着战报,重重敲了龙椅一下。
忠臣顿时惊惧不己,同时跪伏在地,对刘宏道:
“陛下息怒!”
“都起来!
朕不是气你们,是气那皇甫嵩!”
皇甫嵩,乃是张温力捧之人。
张温忍不住对刘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