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不会断。
“他们来了。”他说。
我点头。
“你还撑得住吗?”
我又点头。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说:“刚才……你说‘别’的时候,声音有点像她。”
我一怔。
“像谁?”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映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能看见最前面那个人举着火把,身穿黑甲,腰佩弯刀,正一步步踏上祭坛阶梯。
陆九玄终于抽出左手,转身拔剑。古剑插入地面太久,拔起来时带起一串火星。他单手持剑,横在胸前,剑身嗡鸣不止,刃口朝外,对准了来人。
我没有动。
右手还悬在半空,掌心残留着刚才三股灵力交汇的余温。琥珀吊坠贴在胸口,不再震动,但仍有微弱的暖意。右眼的金光没退,反而更稳了,瞳孔里的竖纹缓缓转动,像是能看穿这层空间,直接望进另一个世界。
我甚至能感觉到二十个不同的“现在”同时存在,每一个都真实得让人窒息。
可我现在只关心眼前的这个。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凉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