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映照出的死亡画面还在闪,但我已经不怕了。死过二十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替我承担代价。
司徒墨用记忆换我活,陆九玄用寿命换我见这一面。他们都以为我不懂,以为我还是那个只想活着、能躲就躲的流浪少女。可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是容器,不是棋子,也不是什么注定要死的命定之人。
我是叶蓁。
我记下了你们做过的事,也记下了你们没说出口的话。接下来的路,轮到我来走。
我伸手抹掉眼角的金血,把玉佩捏得更紧了些。它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烫伤我的掌心,但我不松手。
地图还在,路线还在,钥匙也在。
我们还在。
我抬头看向岩台外的天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雪又开始下。远处的山影模糊成一片,像是被什么力量扭曲了轮廓。
可我知道,那座祭坛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我低头看着陆九玄,他闭着眼,呼吸微弱,但胸膛还在起伏。我把古剑轻轻放回他手中,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等你醒了,我们就出发。”我说。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岩台内,火把残骸被风吹得滚动了一下,撞在石壁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坐着没动,右手仍搭在他手上,左手护着玉佩,眼睛盯着那幅悬浮的地图。
二十把钥匙,仍在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