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光扫过地底——那条能量脉络还在,指向更远的地方,终点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还有路。”我说。
“去哪儿?”
“不知道。”我站起身,拍了拍粗布袍上的灰,“但得走。”
他没动。“你撑得住吗?”
“你说呢?”我拧了拧铜环,指尖还是凉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追着杀了。”
他笑了下,很短,几乎看不出来。九条狐尾在月光下轻轻摆动,幽蓝的光映在雪地上,像水波。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星图残痕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那声音像是冰裂,又像是骨头断了。
司徒墨跟了上来,脚步很轻。
血月依旧悬在头顶,破庙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灰落下的声音。我抬手按了按铜环,风从背后吹来,卷起地上的灰,打着旋儿飘向天空。
掌心那股热劲,一直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