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透过冰层,能看到下面石墙上的一道裂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那里。”我指着那个位置,“是最近的入口。阵法的节点在这里断开了,应该是当年崩塌时造成的。”
司徒墨走过去,蹲下,狐尾轻轻扫过那片区域。雪被推开后,露出底下一块嵌入冰中的石板,上面有个凹槽,形状像是一枚吊坠。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琥珀,它现在还挂在那儿,温温的,不烫也不凉。我把它取下来,拿在手里看了两秒,然后慢慢靠近那个凹槽。
离得越近,星核跳得越快。当我把吊坠放到凹槽上方三寸的地方时,底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锁扣松动的声音。
“别放。”陆九玄伸手拦了一下。
“我知道。”我没动,“它还没认主,不能直接塞进去。”
司徒墨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那你打算怎么让它自己开门?”
我盯着吊坠,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记忆碎片里,有一次我站在祭坛上,有人把同样的吊坠按进了胸口。那时候,整个地宫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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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把吊坠重新挂回脖子,然后把手按在心口。星核的跳动和吊坠的温度连成一线。我开始引导那股力量,不是往外放,而是往内收,一点点沉进心脏。
左眼的金光开始变暗,不是消失,而是往里缩。与此同时,胸口的热感越来越强。当那股热蔓延到喉咙时,我张开嘴,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道极细的金线从唇间溢出,飘向吊坠。接触到的瞬间,吊坠亮了一下,随即整块石板开始震动。冰层裂开细纹,从石板边缘向外扩散。底下那道裂缝里的黑石墙,浮现出一圈圈符文,由暗转亮,一层接一层地亮起来。
“成了。”我说。
“别高兴太早。”司徒墨盯着那道裂缝,“门开了,不代表里面安全。”
陆九玄把剑收回鞘中,但手始终没离开剑柄。“我们得一起下去。”
“当然。”我看了他们一眼,“谁也不能掉队。”
司徒墨哼了一声,甩了下狐尾,“你还真当自己是队长了。”
“不然呢?”我反问,“你比我熟?还是他?”我指了指陆九玄。
他没接话,但也没反对。陆九玄只是点了点头,站到了我左边。司徒墨叹了口气,走到右边,一条狐尾无声地缠上我的手腕,另一条搭在陆九玄肩上,把我们三人连在一起。
“要是下面有陷阱,至少一起炸。”他说。
我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风从北边刮过来,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我抬起脚,踩在那块震动的石板上。冰层还在裂,但没塌。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们跟着。
石板下沉了大约半尺,停住。裂缝扩大了一些,刚好能容一人通过。我弯腰,准备钻进去。
就在这时,胸口的吊坠突然发烫。
不是之前的温热,而是像被火燎了一下。我停住动作,手按上去。星核也在同一时间剧烈跳动,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左眼的金光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照进裂缝深处。
那一瞬,我看到了。
墙上的符文变了顺序。原本是顺时针流转的星轨,突然逆了过来。中央的阵眼位置,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我们,穿着和我一样的粗布袍,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抬起手,按在墙上。
墙上的符文立刻亮到刺眼。
我猛地收回视线,呼吸有点乱。
“怎么了?”陆九玄问。
我摇头,“里面有人。”
“不可能。”司徒墨皱眉,“这地方封了不知道多少年,活人进不来。”
“但她就在那儿。”我盯着裂缝,“和我长得一样。”
三人都静了下来。风还在刮,但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