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的紫眸红光暴涨，嘴里念出一句咒语。不是命令，是誓言。
“若有来世，换我来追你。”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眼前的光影散去，但我还能感觉到那句话的重量。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被锁链绑着。可这次我不怕了。我知道那些记忆是真的，不是幻觉。
司徒墨站在我对面，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他的狐尾还在身后轻轻摆动，其中一条慢慢伸过来，缠上我的手腕。毛很软，带着一点温热。
“这一次，”他看着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换我来追你。”
我没有说话。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有些事早就开始了，只是我一直不知道。
陆九玄还是闭着眼，躺在地上。可他的剑突然动了。
剑柄微微震动，像是被人握住。然后它自己浮起来，剑尖向下，猛然插入我们头顶那层看不见的屏障里。
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钉住了。
那不是攻击，是标记。就像在说：我们三个，谁也不能少。
我感觉到一股暖意从锁链传进来，不是来自某一个人，是来自我们一起活过的所有时间。那些我没记住的日子，他们替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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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眼还在发光，金纹没有消。但现在我不再觉得疼了。我知道这是我的眼睛，也是我该承担的东西。
“我不是只想活着了。”我低声说，“我不想再让你们死一次。”
司徒墨听到这句话，尾尖轻轻动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陆九玄的手指忽然抽动了一下。他没醒，但嘴唇微张，吐出几个字。
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
“这一次换我来找你。”
我和司徒墨同时看向他。
他的脸还是苍白的，呼吸还是很弱。可那句话是真的，不是梦里的回音。
星核的光又闪了一下，比刚才更亮。锁链表面的符文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变热，像是快要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司徒墨抬头看上方，眉头皱了一下。“不对劲。”
我也察觉到了。这股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我们体内升起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是不是”我刚开口，心口突然一紧。
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
陆九玄的身体微微浮起，离地寸许。他的剑还插在屏障上，剑身发出低鸣。司徒墨的尾巴立刻缠住我和他，把我们连在一起。
“别松手。”他说。
我没动。我的眼睛盯着陆九玄的脸，等着他睁开眼。
但他没有。
星核突然剧烈震动，光芒炸开。我看到三道影子在光中重叠，站在一起，谁也没有离开。
剑刃嗡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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