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信号不良的影像,突然炸成一片光点,消散了。
我们谁都没动。
掌心的印记又热了一分。
“有效。”司徒墨低笑,“原来只要不做老样子,就能不一样。”
“不是不一样。”我摇头,“是只要我们真正在一起做事,轮回就没法复制那个结局。”
陆九玄收剑入鞘,指尖还在微微颤。他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打破了自己信奉的东西。不是因为有人逼他,是他自己选的。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这不科学!”
声音从阵法边缘传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震动。是司徒烈。
他站在裂隙之外,双手抓着虚空,像是想重新控制什么。可他的手势乱了,符文在他周围闪灭不定。
“二十次失败还不够?”他在吼,“你们怎么可能跳出既定路径!这是规则!是命定!”
我没理他。
我看向另外两人:“下次再有投影出来,我们就反着来。我不过去,他就必须说伤情,他不守规矩。只要我们做的和从前相反,它就成不了局。”
司徒墨挑眉:“你是说,用‘不对’的方式,走出一条对的路?”
“对。”我说,“我们过去太听话了。听命运的,听预言的,听别人的安排。这一回,我们专做不该做的事。”
陆九玄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他知道我在说什么。他曾经把我推开,说“救世不容私情”。他也曾为了所谓大局,放弃过关键的选择。
现在他站在这里,手还被我抓着,没挣脱。
“我可以改。”他说。
这三个字说得轻,但我听得清楚。
下一秒,地面再次震动。
新的投影浮现。
这一次是在火海之中。我们三人被困在中央高台,四周是燃烧的符文柱。画面里的我咬牙往前冲,想用手去关掉主阵眼。司徒墨受伤倒地,嘴上说着“别管我”,其实已经快撑不住。陆九玄站在原地,口中念着《玄门律》第三十七条:“危局之中,当舍小保大。”
熟悉的剧本。
但我没动。
我站在原地,拉着他们两个的手更紧了。“别一个人扛。”我说。
司徒墨立刻开口:“我肋骨断了两根,血止不住,需要支援。”
陆九玄没有背书。他直接抽出剑,剑尖划过自己手臂,滴血画阵。一个小型守护结界在我们脚下展开,隔绝了外焰侵袭。
投影中的画面开始扭曲。
那个冲出去的“我”忽然回头,看到身后两人没有僵持,而是在配合应对。她脚步一顿,转身跑回来,参与结界加固。
司徒墨那边,他不再硬撑,而是主动交出控制权,让陆九玄接手星纹稳定。陆九玄也没有犹豫,直接用剑气引导能量流转,帮他压下反噬。
火势渐渐减弱。
投影没能走到死亡结局,中途崩解,化作流光四散。
我们站着没动。
掌心的印记滚烫,像是被烧红的铜贴在皮肤上。可没人松手。
司徒烈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了怒意:“你们这是作弊!这不是正常的演化路径!”
“谁说我们必须按你的路径走了?”司徒墨冷笑,“你算计了三十多年,不就是指望我们重复犯错?现在我们不照你的想法活了,你就慌了?”
外面没有回应。
只有符文闪烁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我抬头看头顶的裂隙。蓝光还在上升,传送还没有完成。我们仍处在时空夹层里,身体半浮着,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静止的。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不是命运变了,是我们变了。
“下次还会再来。”我说,“只要我们不动摇,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