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不信。”她声音轻了,“就算他救过你,也不能说明他现在是对的。他瞒了我们这么多年,凭什么让我们立刻接受?”
我知道她在挣扎。
就像我也在挣扎。一边是多年形成的执念,一边是刚刚揭开的真相。我不知道该恨谁,也不知道该信谁。
但我清楚一件事。
刚才在幻境里,当他把刀刺进自己胸口时,那不是演戏。那种痛,是真的。那种选择,也是真的。
叶蓁抬起头,看向我。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
远处的地底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吊坠的光微微闪烁,映在她脸上。